第146章 第 146 章(2 / 8)
的发顶,许清竹闷声道:“你吻我的时候要用点力气,我才喜欢。”
梁适不知她的要求是何意,却也照做。
许清竹喝了很多酒,接起吻来肆无忌惮的疯,整个人都不安分。
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人陷于情爱之中,是十足的笨蛋。
梁适便陪着她一起疯。
在被吻到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许清竹附在梁适耳边偷偷说:“姐姐,你吻得我好喜欢啊。”
“这样……”许清竹含她的耳垂,半边身子都搭在她身上,声音软得不像话,“我感觉在被你好好爱着。”
翌日一早,阳光穿过深色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楼下的车辆开始如梭般流动,就像俞江里的水。
整座城市就像是被按上了发条的齿轮,轻轻拨动便开始运转。
许清竹翻了个身,下意识摸了下身侧,只摸到了一片冰凉。
她的脑袋疼得快要炸掉。
宿醉并不好受,尤其是当晚没喝解酒汤。
喝了那么多酒还衣衫单薄地在冬日夜晚吹了冷风,头痛会加倍。
许清竹抬手摁了摁太阳穴,身上只穿了个吊带背心,纤白的胳膊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只是手腕处一圈红痕,胳膊肘处也有青紫痕迹。
她是比较敏感脆弱的肤质,平常基本上一碰就红。
而昨夜发生的一切也都被她忘了。
喝醉了就断片的毛病并不会因为在酒醉后做了很离奇的事儿就被改变。
事实上,无论美好还是悲伤,都会被她在醒后忘得干净。
许清竹瞟着手腕上的红痕和胳膊肘处的青紫印迹,怎么都想不起来昨夜经历了什么。
头痛依旧在继续。
房间里昏暗,没有旖旎味道。
身侧也空落落的。
许清竹想出声喊梁适,却发现一出声嗓子是哑得,甚至哑到不太能发出声音来。
一说话声带都震得疼,嘴巴也疼。
舌头整个是发麻状态,她还尝试用舌尖舌忝嘴唇,却发现连这种低难度的动作都做不了。
是有些过分。
可她很确定,昨晚是没有做的。
所以她更好奇昨晚做了什么。
她连跟谁一起回来的都没有印象。
记忆只停留在和秘书下楼送合作方离开,再之后所有的事儿都不记得了。
许清竹疲惫地你靠在床头摁了摁太阳穴,又捏了捏自己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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