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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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昭是浅尝辄止,而云谏是意犹未尽。

直到最后他用手抵在云谏的肩膀上搡了一下,不知餍足的人才缓缓松开扣在盛怀昭后腰上的手。

因为先前此人不为所动,盛怀昭将指节没入他的发丝,云谏的长发被弄得有些零散,乍眼看去像被人轻薄扰乱。

云谏垂着眼,手落在盛怀昭的腰上将他往自己带远些许,避开某处。

“……我知道那不是你。”云谏眼睫轻垂,嗓音落得极轻,“也没有将他当做你。”

盛怀昭从不对他如此温柔缱绻,所以他知道……那个人不是他。

这话有点绕,盛怀昭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这是“我没有不专情”的解释。

“那骨钉呢?”他微微后仰着身子,手肘撑在桌面上,轻挑着眉看向眼前的人,“还要取下来吗?”

云谏轻薄的嘴唇微抿,似乎是在犹豫,才慢慢道:“……不取。”

血肉为神魂所共有,无论是谁与怀昭立下契约,他们都密不可分,云谏唯一后悔的,是这件事非他亲手所做。

眼前人的情绪好像被自己安慰好了,盛怀昭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累了,想睡。”

说完便躺进了床里,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云谏顺着他昏昏欲睡的眸光看去,倾身落在身侧,还没开口,跟前的人便说:“你要是再磨磨蹭蹭就坐着睡吧。”

言下之意,他在等着自己靠过去。

不是那只狐狸精媚态丛生的勾引诱惑,却直白得让他更加习惯,云谏轻垂眼睫,俯身靠近。

床沿微塌,热源从身后传来,盛怀昭极轻地哼了一声,徐徐闭上眼。

夜深,听着他沉稳均匀的呼吸,云谏落在他身侧的手才慢慢上移,顺着盛怀昭腰肢轻落,小心翼翼地将人搂入怀中。

有些话盛怀昭虽然同他说明白了,但云谏却无法辨析其间的真假……虽然他藏得很严密紧实,但云谏依然能感受到,盛怀昭还是在担心另一个自己。

骨钉安静地没在发丝指尖,云谏分明决定不想了,可却又无法控制地生出另一种情绪。

……另一种连抱紧盛怀昭都无法缓解的情绪。

翌日清早,盛怀昭是被像心电感应般的焦躁吵醒的。

这种不安的感觉源于自己的心口,那小白虎离了主人就愤愤不安,叫着叫着就把盛怀昭吵醒了

他懒洋洋地爬起来,云谏还没醒,一头长发因两人睡时距离过近而错综交杂,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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