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2 / 3)
咬住了,然后就是潮湿灼热的呼吸,她的声音有些哑有些娇:“还不向本宫讨饶吗?”
讨啊!怎么不讨?!我刚想着怎么说才能不让安乐再动怒,结果下一句就是她咬着我的耳朵说:“本宫给过你机会了。”
“???”我他娘的嘴被堵住了,我拿什么说?
等安乐继续不急不慢地熬鹰驯马般的挑逗,堪比酷刑般在我身上或重或轻的咬着,我才想明白她根本不打算饶过我。
我口干舌燥,难受的扭来扭曲,可她的耐心耐力堪比特训的马帮河曲马,她的挑逗长的能蜿蜒到长江的尽头!这般,还不如直接把我的头按进冷水里,或着一刀剐我的,来的痛快。
可我只能躺在这床榻之上,无法拒绝,无法逃离。
她就这么深深浅浅的来,另一手拨弄着我湿透的头发,然后扯掉了绑住我眼睛的绸缎,拔掉了塞在我嘴里的布团。
看着我被欲望折磨,低头俯视着我,哑着声音问,直勾勾地问:“我是谁?”
“李安乐。”
“李安乐是谁?”
“是我行过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入了祖宗祠堂的妻子……”我话还没说完,就这么被吻住了,这是个蛮横无理横冲直撞,她就这么含着我的舌头,我们吸着对方嘴里的津液,舌头直翻滚的天翻地覆,直吻的如同要抵死缠绵到西域的尽头。
我轻轻唤了声:“安乐?”
“叫我娘子。”
“娘子。”
我刚唤她,她便解开了捆缚我的锁链,把我翻过身,骑在我的腰上,抓住我的头发,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云俪……云俪……你可真是个妖精!怪不得我阿兄想要你。”
我背后被安乐膝盖一撞,疼得直皱眉,她将我困在这床榻,然后手指如点蜻蜓点水般沿着我的背脊往下,在我陈年旧伤的那里打着圈。
我努力扭过头,只看见了安乐眼里的妒火,还有以前隐藏很好的乖戾和凶狠。
她又咬着我的脖子,叼着那块肉,像是在掂量我有多少斤两一般,然后我听见安乐又问我:“你可心悦于我?”
“自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安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说你心悦于我?你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闺阁小姐,不仅妄想去河南道治理水患,还敢肖想大棠最尊贵的公主?”
我扭头看安乐,她的眼神像淬毒的冰锋,黑色瞳仁里映着我自己狼狈的模样。
“我不信你的心如此冰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