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药（2 / 3）

她瘦多了，衣裳穿在身上好象是挂着似的。原来丰润的肌肤也没了光泽，好象一张有了年头的旧雪纸。五公主跟在她身后，要不是刚才通报这是五公主，冬压根儿想不出这就是那个明艳而骄傲的五公主。她走路的时候肩膀有点缩着，头也垂着，面上带着一条纱，以前的神采飞扬都不知去向了。

明贵妃看见冬，也微微露出意外的神情。

“郡主也来了？”

“贵妃娘娘，五姐姐。”

五公主默默回了一礼，并没话。

“你们姐妹也多日没见了，到后头话去吧。”

明贵妃八成是有事求太后——她现在宠眷大不如前，恐怕求皇帝不大灵光，而皇后不给她井下石就算得上厚道了。

冬猜多半是和五公主的婚事有关系。除了女儿，明贵妃也没有什么为难的事。就算宠爱衰减，她毕竟还是贵妃。

天气已经暖起来，五公主还穿着厚衣裳，冬招呼她：“五姐姐，外头花开的好，咱们去转转？”

五公主象个幽灵一般跟在她身后，无声无息地。

“五姐姐身体都好了么？”

五公主只是嗯了一声。

冬想想自己也没有探望过她，微微心虚，于是换个话题：“姐姐现在还住万福宫么？是不是迁回去了？”

五公主又惜字如金的：“是。”

冬连换三四个话题，五公主都不接，冬也闭上嘴不话了。

她们在亭子上坐下，宫人端了茶点上来。

“冬妹妹。”

冬怔了下，才反应过来五公主居然主动开口了。

“五姐姐有话请讲。”

“听你前些天也受了伤，还是伤在颜面？”

啊？

冬想想，脑门碰肿一块儿，也算伤在颜面吧？

“只是一些青淤，已经都好了。”

“伤在哪里？”

冬撩起刘海来给她看：“已经看不见什么了。”

五公主凑近看了一眼，冬一看她，她却象被针刺了一样扭过头去。

隔着纱，冬只模糊的看见她面颊的轮廓——但面纱下的面庞，好象并不平滑。

“你都用了什么药？”

呃……冬大概明白一点儿她在想什么了。

可是她的伤本来就轻，哪怕什么药也不抹，照样不会留下疤来。可是听五公主的意思，好象觉得她有什么灵丹妙方似的。

也许传言中她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