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前路(2 / 3)
“南图当年被大殿下打怕了,伤了元气,这些年休养生息只怕还不够,想要报仇,怎么也得等上几年,如今不足为惧。”
陆其裳将空茶杯放到一边去:“问题是,现在不来,不代表以后也不来,有些事,你得记着,准备好,才不至于被人家打个措手不及。”
宋玄点头应是,又递给他一杯:“那如今朝堂上……”
这才是最棘手的。
朝堂被姬云羲这一番血洗,竟是无人敢言,无人可用,本就死气沉沉的朝堂,如今更是一片寂静。
陆其裳皱着眉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如今朝上的光景,未必全然是坏事。”
“大尧走到现在,也已经到了年头,太多弊病是自上而下,积重难返。”陆其裳在牢中的时候,就隐约有了一丝念想,却没有细想。如今细细想来,竟愈发觉得可行。“如今圣上亲手将上层洗牌,反倒是重新清理的好机会。”
宋玄不懂这些,犹豫了片刻:“可如今辞官的奏疏都要淹了圣上的案头了,我只怕……”
“不破不立,对,不破不立。”陆其裳说到这里,连自己都理顺了,眼神亮得可怕。“宋玄,我等得就是今日——不,我之前根本不敢想会有今日的局势。”
“这是上天赐给大尧的机会。”陆其裳整个人都在熠熠生光。“明年科举三月会试,到时侯仍有一批新人补上,趁此之前清吏推新法——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宋玄见他说的兴奋,哭笑不得:“那年关在即,如今各部官员都少了许多,这如何是好——”
“该如何就如何,”陆其裳冷笑一声。“你当大尧真的需要这么多官员?太祖时官员不足此时十之二三,不照样过来了?都是些寄生虫罢了,清就清了,不对,应当说清的好才是——”
宋玄怎么也没想到,姬云羲这回失控,搅得腥风血雨,人心惶惶。落到陆其裳这儿,还莫名成了一件好事。
“那昭夜台……”宋玄想起姬云羲暴怒时产生的这么一个机构。
“留着,”陆其裳果断地说。“如今要大动干戈,朝纲不稳,昭夜台是最好的一条鞭子——前提是,这条鞭子得听话。”
宋玄瞧了姬云羲一眼。
姬云羲懒洋洋地说:“这世上没有比觉远更听话的了。”
宋玄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另外,”陆其裳皱着眉道。“此事只有你我,还不足以成事,你改日将那温朝辞弄来,我得好好教教他。”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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