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都是误会啊(2 / 6)
嘘嘘?”
“来了来了。”
陈最拉着钟子迁转移阵地,沈夏年进到卫生间,第二次已经没有心理障碍了,他边嘘嘘边问袁望野,晚上洗澡要怎么办,袁望野一听,瞬间面红耳赤,声地骂了一句变态,沈夏年巨冤:他不过是提了句洗澡,哪里又惹到这位祖宗了?
袁望野和沈夏年面朝下地躺在床里装死,他们并不是无话可,而是很多话在摄像头前没法,摄影大哥也察觉到两人之间不自然的沉默,便把摄像机放下了:
“不然我们都先休息一会吧,我把摄像机关了。”
在镜头之外的地方,袁望野和沈夏年连呼吸都变得轻松了许多,他们翻过面,仰躺在床上,等待对方先开口。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的吗?”
“想什么?”
“你为什么想当偶像吧,”袁望野偏过头,望着沈夏年的侧脸,“实话,别骗我。”
袁望野的瞳孔漆黑,因此显得眼睛很亮,沈夏年只看过孩子拥有这样干净澄澈的眼神,他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赶紧比了个剪刀手掩饰自己的心虚:
“当然是为了红呀,谁不喜欢享受被人爱的感觉啊。”
“难怪你红不了,”袁望野不免有些鄙夷,“你不知道有些事情越较真就越适得其反吗?”
沈夏年倏地一怔,旋即笑意盈盈地捏了捏袁望野的脸颊:
“是啊,你得有道理,我动机不纯嘛活该红不了,那你呢?来逐梦娱乐圈的?”
“……你不是慢慢红起来了吗,”袁望野听了沈夏年的自嘲,反而心里不舒服,“其实我也没有梦想,这是别人的。”
“谁啊谁啊?”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沈夏年一看有瓜吃,立刻支起脑袋来洗耳恭听。袁望野见沈夏年这么好奇,抿了一下嘴,把他们铐在一起的手举起来,伸出拇指:
“那你发誓不许出去。”
“啊好的,”沈夏年用拇指去勾袁望野的拇指,少年骨节修长的指像一截纤细的竹子,沈夏年不由得感叹,果然少爷的手就是精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变女人。”
好毒的誓,袁望野很欣赏。
“他是我二哥,我从懂事起就知道他在玩音乐,他什么乐器都会,还偷偷组了个地下乐队,我看过他们的表演,超级酷,就很炸,就很帅啊,如果二哥加入我们,一个人就能撑起整个团!”袁望野的脸上浮现出狂热的崇拜,“后面有很知名的唱片公司要签他们的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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