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伺机(2 / 3)
蒋公,那百里恪定然不是为公事而来,否则,也不能住在白茂林那儿了。”
蒋楷抬起眼皮,瞥他一眼,“这谁不知道?可那百里恪乃是陛下腹心,此次来凉州绝对没那么简单!这家伙,到底来干嘛?”手指轻弹桌面,笃笃笃,顿住,“难就难在,百里恪身在凉州,我还得揣着明白装糊涂。”
杜乾平沉吟道:“咱们跟白茂林素来没交情,贸贸然邀他饮宴,太过明显了。”
“我堂堂刺史,还能纡尊降贵去巴结白茂林?”一提起这茬,蒋楷我窝了一肚子火。白茂林是当地豪强,又有百里恪给他撑腰,逢年过节礼都不给他送,蒋楷嗤一声,“且看你们还能得意几天!”
抬眼问道:“百里恪这几天都去了哪些地方?”
“哦,除了去寺庙拜拜,就是待在白府。”
闻言,蒋楷眉头舒展,“嗯,凉州城里那么多庙,够他拜一阵的。继续派人盯着他,有何异动,速速报来!”
“……”
花医女进到西厢,玉姝正在给阿豹“看诊”。
茯苓抱着阿豹,玉姝把它爪子翻过来,觑起眼细细观瞧,“好像见强了。”转而对上笑眯眯的花医女,问道:“幺妹没什么大碍吧?”
花医女放下药箱也凑了过来,笑着摸摸阿豹脑袋,“娘子无需挂怀。就是些皮外伤,擦几天药膏就没事了。”
玉姝莞尔,把阿豹抱到膝头,捏着它粉嘟嘟的耳朵,“我看幺妹面色青黄,劳烦花医女给她写张温补的方子,调理调理。”花医女颌首应下,欲言又止。
玉姝见状便道:“花医女有话但讲无妨,茯苓不是外人。”
闻言,茯苓身子一颤,没想到娘子这么快就视她为自己人,受宠若惊的看向玉姝。
昨夜在厢房,花医女就看明白了彩春和茯苓对玉姝的态度,而且,茯苓是阿翁差遣来的,对玉姝不会存二心。
思量片刻,道:“娘子,不能由着彩春往厢房里钻……”
起这茬,玉姝抬眼瞟了瞟茯苓。
茯苓会意,“花医女,您有所不知。彩春并非真心侍奉,还对娘子口出不逊。娘子宽仁,才不与她计较。”
花医女默然无语。
彩春对玉姝轻慢,正正表明安义郡主对玉姝的鄙薄与蔑视。然则,郡主为讨王妃欢心,谈及玉姝都是殷殷思念,切切关怀。几分真假,花医女不愿多加揣度。
从她随王爷来至南齐,看明白了王爷对玉姝其实是爱重的。并非府中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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