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过年猪(2 / 4)
了,婆婆就把猪血端回了新房子(以后幺爸家的房子就叫新房子)这面的灶房,把盆儿放到案板上,往里放入适量的盐,搅拌均匀,找了个锅盖子盖好,防止灰尘掉进去。
陈婆婆赶紧烧锅,准备把猪血弄出来,放久了不好。烧了锅水,将凝固的猪血用菜刀划拉成块,然后放入锅中将其煮老,再捞起搁入凉水盆里,这样煮老了的猪血耐放易储存。
抽了铁盆,杀猪匠在大肥猪的两个后猪蹄腕上一边割个口,就着口,鼓着腮帮子往里吹气,待整个猪身子都被吹鼓起来,就用麻绳把割口绑好,防止气体溢出。
陈妈妈看他们弄的差不多了,水也早就烧好了,就叫几个男人把腰盆抬到院坝里,然后开始往里舀开水。
不是汤猪用开水就好,水太烫了,会把猪皮一块儿烫掉,水凉了,又把毛去不干净,所以水温的把控对杀猪匠来也是个技术活。
陈妈妈也把握不好水温,对了几桶凉水进去后,就对旁边忙活的杀猪匠:“师傅,你快来看看,这水温可以了不,不行我在加。”
师傅走过来探了探水温,道:“再加点冷水,还有点烫。”
汤猪讲究的是,开始的水温要低点,让猪皮适应下,再往里加热水。
等师傅水温合适了,陈妈妈又回厨房拎了两桶开水放在腰盆旁边,一会儿还要加水。
几个男人合力将那只二百多斤的大肥猪抬进腰盆里。师傅不时翻翻猪身,让其每个地方都被热水烫过,然后又往里舀了几瓢开水,烫了会儿,从工具袋里掏出块“铲子”,不是那种铲地的铲子。是铁的,形似斧头,但没开封,是钝的。铲了铲,觉得可以了,就招呼几人开始铲猪毛。
男人们一人拿了块“铲子”,撸起袖子就忙碌起来。毕竟是汤猪的水,有些烫手,陈妈妈就端了盆凉水,让他们不时的过过凉水避免烫着。
猪毛铲完后,几人就上街(gai,第一声)央开始准备起来。
街央,是溪他们这儿的一种叫法,是这么个音儿。街央比院坝高一坎,介于房子的土墙与院坝之间,也被瓦片遮挡。家家户户都有街央,只是宽窄不同罢了,新房子的街央有三米来宽。因前檐支出太深,房梁根本支撑不了,就用柱子支撑着,几根用火砖砌成方方正正的柱子直直的伫立在街央上。跟屋里头一样,街央也用结实的木头搭了二楼的框架,然后铺上木板子,这二楼用来晾晒玉米很是实用呐。
二楼的框架都是用整根木头搭的,直接镶嵌在土墙和柱子里,很是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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