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二一(3 / 4)
她现在确确实实将最好的给了自己。她感念这份心思,况且也并不偏爱红玉,就是换了也没什么关系。
赵氏冷眼看她,厌极了她这样高高在上的模样。似乎得到什么失去什么全都不在意,偏偏总有人捧着最好的送到她面前。
“我若是一碗水端平,就该将东西全都留给她。”乔母终于顺过一口气来,恶狠狠道:“这些原就是她母亲孝敬我的,你有什么脸面争?”
堂中一时寂静无声,连最的娃儿都用短短的手捂住嘴巴。
这一出闹剧以赵氏母女罚了跪收场。一顿晚膳后老太太依旧回了佛堂,前院里凉国公难得又发了一通脾气,几个院子相互之间愈发关门闭户地过。
然而宅院外头,日子也悄无声息地滑过。回京述职的外官陆续走马上任,酒馆勾栏里都冷清了不少。杜季延的任命却迟迟没有消息,倒叫杜家人都摸不着头脑。不过当事人看着似乎不急,一边又要忙着他的婚事,却也没空去教训他了。
“你真的不好奇?”烟波楼三楼,客房外有高高的阑干,原是让人凭栏眺望烟波湖的,此时却有人凭空坐在上头。
“好奇什么?”对面的人咧嘴笑了笑,斜靠在廊柱上,手中攥着什么飞快挥动着刀子,紫红色的木屑纷纷扬扬下。
“等你成了亲,皇兄再把你发放到西南去,注定你还是个单人独马的命。”坐在阑干上的人正是令许多人闻之色变的穆王杨鸣曦,似乎是无聊得紧了,往后翻了个平直才猛地跃起地。
杜季延正使着刀的手顿了顿:“甭管是哪里,我带着她就行。”
“傻。”穆王从阑干下来,与他并排站着。远远看去,两人俱是体形高大、轮廓深邃,站在一起压迫感十足。但要细论起来也有些许不同,穆王年轻时的戾气收敛许多,像一把入鞘的剑。而杜季延沉稳坚毅,更像是无坚不摧的重戟。
听到他的评论,杜季延微微皱眉。
“怎么,不服气?”穆王轻笑,转头遥望远方:“以你的年纪,当初就该向皇兄请命去西南,三年后回来功成名就,还愁乔家不上赶着将女儿嫁给你?如今倒成了你高攀,一辈子都要被她拿着这句话了。”
“我喜欢。”杜季延刻完了两行,呼一口气吹走上头的屑末,转了转手腕继续在竹简上刻写。
“喜欢喜欢,就是等你三年后回来,她也嫁不出去。”两人相交多年,穆王如何不知他一心一意放在乔家姑娘身上:“朝堂上挨个数过去,不是皇兄看不上就是皇后不愿意,你当京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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