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零四(2 / 4)
。原先就在赶来的路大夫果然派上了用场,把脉过后直言是身体底子太过虚弱又受了惊吓,只要好生将养着也不难治。
赵氏还想再留下自己身边两个得力丫环看顾,却被刚醒过来的乔瑷拒绝了。因为路大夫亲口要静养,一行人只得憋着气离开。
“只是去一趟平永寺,怎么就弄成这样?”柳初抹着眼泪给乔瑷换上舒服柔软的里衣,又将枕子垫高了,坐在床边仍旧不敢置信姐的马车白天大道里走着竟也有匪徒作恶。
“这不是平安回来了?”
“那是得亏了大殿下出现及时,要是来慢一步……”
“也不算及时,如果不是有人先挡一挡,你只怕就见不到我完整地回来了。”乔瑷想起那一幕,唇角虽然还带着笑,眼底却划过一丝疲惫。
柳初这才知道她们遇上的情况比她听到的还要凶险,怔怔地望着自家姐,半晌才哽咽道:“要不……要不姐给舅老爷写信……”
顾清当年携家带口离开京城时,乔瑷唯一的舅舅顾子桓才八岁。她虽不知道顾家祖宅在何处,凉国公府却从未搬离。倏忽十几年过去,乔瑷也收到过几封书信,外祖和舅舅对她都颇为关切。尤其是舅舅也过了弱冠之年,才学俱佳,乡试府试都有所斩获,似乎仍旧要走科考之路。
柳初想着如今距离会试不过两个月,都顾氏男儿天生就是读书的料子,如果舅老爷取个好名气,不得还能为姐撑腰。
“胡什么呢!”乔瑷失笑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我先歇会儿,午膳就晚些无妨。”
“奴婢去厨房里做些莲叶羹,姐睡醒了正好能用上。”柳初早知她万事自有主意,方才脱口要找舅老爷也不过是实在没有了办法,又哪里真寄了这个盼头。
杏初站在院子里摘了一枝花儿抛着玩,柳初路过时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道:“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心大的,还是被吓傻了?”
杏初手一顿,花就在了地上。柳初未注意到她的失态,又道:“听大殿下和刘大人赶到之前有壮士出手相助,你可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咱们得给姐提个醒儿让国公爷备礼相谢才是。”
“呃,”杏初左右环顾后才凑到她耳边道:“我远远看了一眼,似乎就是昨日打听来的杜大人……”
“杜大人?”柳初全心都放在照顾姐的起居上,想了半天也不知这个姓杜的是哪家大人,便道:“一会儿你去姐跟前就是了。”
“就是杜季延杜大人!”
“哦。”柳初抬脚正要走,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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