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第二百二十四章 父母心（3 / 4）

中便与亲生父母失散的女孩，在与亲人相认之前，首先想到的是这两位至亲是否会对她的女人有成见，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抢下了主导权。”

“她……她莫不是被夜蛊惑了？我们的女儿毕竟还，而且在此之前，她的眼里都只看见倾夜一个人。”

空逝水摇了摇头，道：“不要以长生者的眼光看待我们凡人。锦瑟倘若真是一个幼稚少女，我反倒不会有现在这样揪心。那样的话，我们还有理由责她、罚她。可偏偏锦瑟是个妥帖得让人无咎可责的孩子。她的冷静超出了她的年龄，她的坚韧也超出了我这做母亲的想象。当她给我讲述完她与倾夜的所有羁绊的时候，我竟然连一个字的斥责也不出来。翩鸿，我们亏欠她太多，也错过她太多。我……等了十八年才终于见到的女儿，怎么敢又怎么忍、甫一相认便与之针锋相对呢？我不能责备她啊！可是、可是我们的好女儿，她可曾想过父亲母亲的心是什么样的……”到这，空逝水终于泪如雨下，声音里带着哽咽。

在星城翩鸿的印象中，空逝水是个从不泪的女子，这时见到妻子为女儿痛哭，不禁心如刀绞，忙将妻子揽入怀中，柔声道：“逝水，别怪她，别怪她……她还是个孩子，是个从没跟父母相处过的孩子……”

“翩鸿，”空逝水用力擦干泪水，抬起头来望着丈夫，“我不想女儿视我为敌人，可是我也绝不容许她因倾夜而受到伤害，趁倾夜还未真正将她霸占……”

这时候，星城翩鸿反倒没有先前那般强硬，不由得替徒弟话：“其实夜是个好孩子……只不过……她年少时候做过几件荒唐事……”

“你已跟我过。公然宠幸舞姬、建立百人后宫，还有强占舒月影那件事，”空逝水接道，这时她已擦净泪痕，神色冷毅坚定，“她心地仁慈、性情温柔是不假，但既然曾经有过那些不堪的前科，我便总是担心她骨子里兽性难驯。”

“呃，逝水，夜从前多情是不假，不过她真的不是兽啦……”星城翩鸿于心不忍地替徒弟解释。

空逝水摆了摆手，打断星城翩鸿，冷冷道：“失去锦瑟，也许对现在的夜来是很痛苦，但她有足够长的寿命用来忘记和重新开始。所以，我决定从夜着手。”

“你打算怎么做？”

“我对她，如果真的喜欢锦瑟，便只把她当做亲妹妹，不要像对待其他被她看中的女人一样对待锦瑟。”

“好，逝水，我也希望她们像姐妹一样。”

空逝水接着道：“我也把你降级失败的事告诉她了，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