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稷下学宫(2 / 4)
姐,现在就不是了?那时可以,现在自然也可以。你不来脱,我就不洗,热死我好了。”柳胥耍赖。
这是什么混账道理?
一句热死自己好了,却被他拿来作为威胁。
女子有些犹疑。
“快过来吧,鸾儿姐。”片刻后,珠帘内的柳胥声音升高,同时两臂平抬而起。
这是示意下人解衣才有的动作,女近侍只得无奈垂首过去。
柳胥望着女子走来,哂然嘻笑。
见柳胥发笑,鸾儿益发含羞。
片刻间,来至跟前,女子有动作。
三年前,他还没有她高,身体也板弱。
现今三年过去,他高她一头有余。
这厢一比较,她竟变成了玲珑娇的人儿。
故而为解开虎扣,她的手臂是要扬着。
这般仰头,便与低头的柳胥能对望。
这一望,使她脸色更红。
可以毫不隐埋的,她很美。
譬如脸蛋儿,眼眸儿,红唇儿,都美的极致。
慢慢的,她脱下虎袍,而后褪去内衫,如以前那般。
只是不同以前的是,一面矫健而又陌生的胸肌裸露在了她的面前。
是的,这是他第一次见男人的胸肌。
原来这般美!
就像男子见了女子裸露的身材一样。
她的身体有些发烫,呼吸紧促,目光微灼。
柳胥能感觉出她的异样,知道目的业已达到。
这天下的女子,最不会怀疑的人,便是倾身的男子。
一旦愿意倾身,便失去了明智。
即便有人告诉她,眼下的柳胥是假的,她也不愿意相信。
因为从未这样想过。
这便是天下女子的悲剧。
故而柳胥的做法,不为好色,仅以自保而已。
下一刻,柳胥翻身入木桶。
水极清凉,热腾腾的皮肤泡在其中,舒爽极了。
“给我捏捏肩吧!”柳胥轻闭上了目,道。
木桶不高,有草垫,那女子跪在桶外。
微拢垂髫长发,舀起些水,浇灌在柳胥的肩头,而后轻捏开来。
许是练武的缘由,柳胥健硕,块块肌腱在背后形成条状,尤是两肩宽阔,她揽不过来。
故而两只细腻的纤手,先的是左肩,她很用心。
并且随着柳胥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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