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离火宫(2 / 5)
此有时间便练习一二。
他的时间很多,所以在昨日,终于将满意的云轩娘娘表在了画框内。
约莫一个时辰后,作画完毕。
再一细望,还算满意。
他方才施施然放下手中的工笔。
除却作画外,消磨时间的事情还有下棋。
没有对手,便与自己。
相较其它事,下棋最能静心。
无事时,他便想静静心绪,故而左手与右手对弈。
柳胥很有天赋,似乎所有取乐的本领,他都有天赋。
但却偏偏,他不该是个拥有快乐的人。
这一日,他的眼眸望向窗外,很痴迷。
因为一枝春梅抽出嫩芽来,很青,很绿,并且有生机。
无疑,春来了。
尚且这春,还是第二春。
透过这面窗口,柳胥见过了两年春色。
如此快,今年他八岁了。再过几个月,夏来时便是九岁。
九岁在大明,便不能称呼少年。
转眸间,他要长成了一个男子。
长成男子便意味着成熟,现今的柳胥与面前比较,变化了太多。
因为耐受了孤独,所以比起同龄人都要成熟。
成熟不仅表现在心性上,也有身体。
他的骨架宽厚很多,身子修长,并且健壮。
细目望去,三年的面使他出成了一个翩翩公子。
有些人的气度,就是与天赋有关。
他的天赋是书、文、琴、画,所以气度一派文雅。
这与原本的青阳世子有所不同,如何看他都不像是一个用剑的修炼者。
其实像与不像早已不重要,因为三年的隔离,谁还敢自信他不是青阳世子?
春去夏来,时光交涉。
天下最不停留的便是岁月。
四个月,转眸即至。
这一日,柳胥面向经,又读“一切有为法”五字。
不禁笑了,转身执笔,著有四字,无为人定。
与初年面时一样,即便他将整面经三千二百句佛言熟读,依然信人不信天。
所以他笑了,至少初心不失。
片刻后,两少监来至。
“这是我家主人交给你的!”一人递来一本书册,道。
柳胥接过,没话,在火盆里生起了火。
当着两少监的面,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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