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诞_众生相,叶芾重掌相印却失初心(1 / 6)
十二
叶芾下朝后饭也没吃,径直回到书房中,处理完了累积的奏折,就一直坐在房中。
惊蛰进屋看到摆放整齐的奏折和分寸未动的点心。扫视到一旁,叶芾正一瞬不移地看着桌角那盆绿草。
“惊蛰,帮我找一个人的卷宗资料。”
“相爷要谁的?”
“余武陵。”
惊蛰乍一抬头,就撞进叶芾毫无波澜的双眸中,仿佛要被看穿了一切。
叶芾嘴角掠起三分笑意:“大禹第十七位丞相,余氏武陵,惊蛰莫是不识得?”
惊蛰有些恍惚地来到后面的书橱,拿出最边上那份,交到叶芾手中。
这时,叶芾才终于把视线从绿草上移开,到了手中薄薄的一卷资料上。
摊开不过三尺,千余字,连人物像都没有。
惊蛰看着,想问,又什么也没就出去了。
余武陵,安水人氏,前事不详。少时入京,投温榭门下治学十载,后入太学,科举及第。初任吏部一吏……
叶芾细细看完,指尖轻轻叩击桌沿,尖锐细微的疼痛刺激着神经,迫使头脑里分析着资料信息。
太少了,这一卷资料太少了。
叶芾放下手中的,拿起书兜里自己收藏的闲书,里面有余武陵的传记,民间话本,比之正经宗卷,内容多多了。
一下午,叶芾看完了余武陵的生平,顺带翻出了六部尚书、侍郎的卷宗。
叶芾微哂。
从温榭开始,从入太学开始,余武陵就开始处在一个大型官场了呢。
一个从浸淫权谋的人,不怪她有如此智慧。
十六入仕,十七时,已经在吏部做了一年。
谁都期待她的成就,余武陵却在那一年沉寂得无声无息,像一潭死水没有激起半点风浪。
沉默中的蓄势,往往准备得很充分,第二年,余武陵一本奏折将半数吏部官员参上了清明殿。
当时的君毅也很为难,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一齐向他施压要求斥退余武陵的折子。
余武陵据理力争,又证据确凿,加之温榭势力的助力,三个月内,吏部官员可谓换了一层血。
之后,余武陵踹掉了吏部尚书,自己坐了两年。
十九岁,余武陵毅然辞官,让手下的人担任吏部尚书,自己去工部打杂了。
谁都怕这个初生牛犊,谁也惹不起。
工部没有科举的弯弯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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