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二、合约与合法(2 / 3)
,没有要求包扎和花的品种,但是每个月都会固定买一束雏菊的……她是极细腻的女子,有些东西不用他,她就会懂,且都一一照顾到――作为领证第一天的合法夫妻,他很感动!
“当然可以,这是应该的。”可从领证的那一刻起,应鱼的心与思想已经分不清合约和合法是有哪不同了、要如何区分开来了。
去往公墓的路上,他们停在路边的一家花店前,应鱼问:“妈妈和爸爸生前有喜欢什么花吗?”
“妈妈喜欢郁金香,黄色的。”他不想提起“爸爸”。
“那……怎么一次都没见你买过?”她的记忆中没有他在店里买过郁金香的记录。
“去……祭拜,不是都送菊?”
啊!男人在这一刻就显示出“迟钝”了吧?
“你好,请帮我包扎这束。”她挑了九支的黄色郁金香,颜色很正很漂亮,露出慧心一笑叫岳览的记忆也回到以往去。
应鱼将花交给店员包扎,并嘱咐道:“简单一点就好,它本身就很华丽了,不需要其他的过多打扮。”
“好。”一看就知道遇到行家了。
等待的时候她才回岳览的话:“如今的人不同了,又不是乡下的地方,或者去祭拜一位你并不了解的人,所以普遍选白花或菊花,可是既然是知道的,又是最亲的人,当然就要送她生前最喜欢的花了。”
“嗯。”他点头,关于这些完全听她的是无可厚非的。
应鱼又突然回神过来,呀……太认真了有没有?她怎么总想着和一名律师去清楚一件事情呢?
自己这样子,才容易被当成傻瓜吧?
花包扎好后,由应鱼接过,是岳览付的钱,他们一前一后上了车,行为默契,已似真实夫妻般。
岳览其实想――她是真的单纯吧,才会没有去细想,关于这类的合同,想要骗家长的合约,哪里需要一一将流程走过?
不过,如今结婚证都领了,总算尘埃定了不是吗?
应鱼从那束郁金香中抬起头来看了岳览一眼,有些错觉……刚刚那个笑容,怎么那么奇怪?
祭拜的人只有岳览的妈妈,他没有解释,她不好在今天问这么多,以后有机会再自己发现吧。
而此刻岳览的神情似才回到人间来一样,他对着墓碑上面的照片:“妈,站我身边的是我的妻子,是她主动提起来要来见你,很乖对不对?这个儿媳妇我知道你会很喜欢的。”
应鱼动容,才有忽见婆婆的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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