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离殇意决绝（2 / 4）

“吱呀”一声，门被人打开，染血的裙摆，因为血迹干涸，已经隐约发黑，银丝如瀑，尽数垂在身后，怀里，抱着的婴儿安静睡着，似乎，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霜儿……”云惊鸿上前，却被一柄剑抵在那里，是莫风！如烟被他紧紧捆在背上，右手持着剑，冷冷盯着云惊鸿的脸。

“莫风，不要脏了自己的手！”慕容霜面无表情开了口，没有看云惊鸿一眼，自顾自的往飞霜阁外走去。

这里，囚禁了她的年华，这里，撕碎了她的爱情，这里，杀死了她的女儿，这里，都是痛苦，已经没有半丝值得留恋的理由。

云惊鸿背对着慕容霜，半晌，沉沉道，“霜儿，你的心，真的死了吗？你真的，就不肯留下来？是不是，当时我杀了昭华，你就不会走？”

慕容霜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若翩，冷冷道，“不，就算你杀死十个昭华，我依然会走！云惊鸿，今日的昭华，难道不是你一手铸造的吗？若是在昭华给如烟断肠草那次，你肯给她教训，也许昭华也不会有现在的心狠和大胆妄为！是，就因为昭华救过你的命，所以，即使她杀无数人，也会原谅她，是不是？你瞧，昭华又杀了你了女儿，还有你的师妹，你不是依然跪在地上，求我救她吗？”

云惊鸿心中大痛，声音嘶哑痛苦，“霜儿，当年若是没有昭华，便没有今日的我！因为昭华救了我，慕容山庄被灭门，昭华也因此失去孤独无依！”

慕容霜听罢，忽然笑出了声，她轻轻抚摸着若翩冰冷的脸颊，嘲讽着道，“若翩，娘亲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呀，那个杀死你的昭华，根本就不姓慕容，她姓杜，是慕容家的远房亲戚，真正的慕容姐只有一个，那便是你的娘亲！”

云惊鸿闻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怎么会这样？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昭华为什么会姓杜？那么当初救她的，声称自己是慕容姐的，到底是谁！

“你不是失忆了吗？”云惊鸿颤抖着声音问道，似乎，似乎他错过了什么，似乎，他做错了事，这件事，足以令他后悔终生。

慕容霜没有理会云惊鸿，抬头，看着飞霜阁的一草一木，半晌，轻声道，“莫风，走！”

“慕容霜，我过，此生，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飞霜阁！你哪里都不准去，只能呆在我身边！”云惊鸿心中忽然涌上无尽的慌乱，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对着慕容霜决然的背影，云惊鸿怒声吼道。

慕容霜没有停下脚步，似乎，她的耳中没有任何声音，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