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未知 』(3 / 4)
上。
后来他娶了妻,有了一个唤作“陆铭”的儿子。看着孩子渐渐长大成人,并对他的研究领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陆彦表面平静,但心底的危机感却日渐加深。
于是,他开始不遗余力地向他的孩子灌输人马的危险性,向他讲述当年的那段往事。
在他的故事里,没有单纯天真的人马,没有人类的贪婪与残暴。没有阴谋的圈套,没有血腥的解剖。有的,只是迷雾森林中的重重危险,和人马族撕碎人类时的轻而易举。
起初,陆铭毫不怀疑的相信着他的父亲。然而,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就在陆铭成长为少年后的某一天,他意外的在陆彦的书房里无意间翻到了当年的那段笔记。
父亲与人马之间的经历深深的震惊了陆铭,也推翻了他之前对人马族的定义。年少的陆铭当即跑到父亲面前,质问他为什么不把这一段公之于世。他眼神焦急,手中的稿纸被他捏的不成样子。举起手中的手稿,他愤愤不平的质问着他年迈的父亲,“为什么?!明明是人类先做错的!为什么要误导所有人,残暴的是人马族?”
陆彦震惊的看着自己儿子,有一瞬间,仿佛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他老了,长年的书写让他积劳成疾,心底的郁结挥之不去,久而久之便成了癌。他坐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儿子明亮的眼睛,却没有勇气告诉他真实的一切。
年轻的科考队通过他的各种研究报告找到了他,希望他能协助他们找到人马村的入口,再度探秘。陆彦执意拒绝,却引来了科考队的不满。就在事情僵持不下的时候,陆铭却主动站出来,
“父亲身体不允许,但我愿意跟你们去。”
科考队看到了备用方案,眼前一亮,立即答应了儿子的要求。陆彦惊怒攻心,想要大声斥责儿子,却因一时气急而导致病发,一时性命垂危。
陆彦弥留之际,看着坐在病床前,努力服他的儿子,只觉得恍若隔世。他看着陆铭闪着光的眼睛,看着陆铭倔强民企的唇角,陆彦沉默了许久,还是摘下了呼吸机,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讲给了儿子听。
儿子被事情的真相震惊了,陆彦却像是了却了一件大事般,缓缓地笑了出来。把贴着心口的指骨交给陆铭,陆彦笑了。他笑得有些苦涩,语气却带着解脱般的快乐。
“当年它们没有杀我,或许就是因为我握着这节指骨。你带着这个去,也许它们便不会攻击你……你记住,它们并不是多么弑杀的物种……当年,也只是被逼急了……”
“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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