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信义(2 / 4)
,想到就是这条伤痕累累的手臂,挡住险些从马上掉的我;也是这条手臂,屡次把我从马上一把抱下;仍是这手臂,把我环在他的臂弯之间,带着我翻山越岭一路护我周全。
想到这些,我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下来,打湿了几道伤痕。
他看着我的样子,眉头轻蹙了起来,从我手中抽回手臂,低着头,用袖子把它们都掩好,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的神情,但声音依旧轻柔地安慰我:“没有关系的,很快就会好。”
我泪眼婆娑,伸出手去触摸他的胸膛。
他没有阻拦,看着我的耳朵贴近他的胸口,我再次听到那胸腔内,笃笃的血脉流动之音,依旧那样澎湃激昂,带着温厚的热气熨帖着我的面庞。
我抬起头,怯生生地望着他问道:“那你这里的伤,也会好吗?”
他温柔地一笑,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额头,声音伴着缓缓的河水,柔软无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如此温润。
像一块璞玉,也像草原上柔柔的软风。是我此生遇到的最好的男子。
我喉头不由一紧。
或许错过他,我一辈子都再也遇不到这样能让我喜痛交加的人了。
后来,阿青跟我起了他的父亲和兄长。
他的父亲名叫郑季,曾在平阳侯府做事时结识了同样在侯府做使役的他的生母。
生母与从前的丈夫育有三女一子,皆都姓卫,而他在别人眼中是母亲与父亲私通的私生子。
很的时候,他便被母亲托人送到亲生父亲家里。父亲在家里还有几个长兄,因为他是私生子的关系,经常欺侮戏弄他。
父亲也曾是一个的县吏,家中有几幢房屋和宽宽的院,养了些许牛马和羊。可是他只能睡在柴房边上的一个的破败的瓦房里。
几个兄弟也瞧不起他,指使他做粗活也是寻常,有时不高兴了,也会像对下人一般厉声责骂一番。
他整日也只能与羊群马匹为伴,待他年纪稍长,父亲干脆就遣他出来放牧了。
对他来,能够成日纵身于草原之上,也算是一件幸事,在这里结识了其他放羊的伙伴,避开了家中嫌弃自己的兄弟,也算有了舒解之处。
傍晚赶着羊群回家以后,再被无端责骂几句,心绪也平稳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觉得日子难挨了。
他字字句句,对他的父兄言辞恭敬,没有半点埋怨他父兄对他苛待的意思。
可是他的眼眸中的光芒却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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