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暴食男孩(2 / 4)
“好像有什么钻进来了,啊,是,是是真气?”安喜并非一无所知的傻子。
夏禅松开手:“现在明白了吗,你是个天才,真气也难以伤害你,你注定要走上修行路。”
安喜似懂非懂点点头,又摇头:“可是我在学校学体术都是最笨一个。”
“你不笨,你只是特别。”
夏禅只能打消了突如其来的念头,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轨迹果然很难,眼下他自顾不暇,更不可能帮助这个大家伙做点什么。
通过跟安喜零敲碎打的交流,夏禅了解到这个家伙很时候就跟着妈妈投靠了舅舅,至于他爸爸,没有人知道是谁,他妈妈也从来不。
他舅舅一家对他们娘俩并不好,只是为了生活忍受了下来,雄安镇流动人口不多,饭馆生意很,只能勉强维持安喜这个大肚汉的生活,几乎没有结余,时常还要接受舅舅舅妈的各种压榨,家里几乎所有体力活脏活累活都被安喜包揽,对机械毫无兴趣的他,也被强迫学会了修车。
车子补好油漆已近中午,雄安贼大胆汽修隔就有一家饭馆,是安喜的妈妈开的,中午夏禅就在这里解决。
他也趁这个机会见识了安喜吃饭的家伙,那是一个直径六十公分的不锈钢脸盆,就这么个盆子,他一顿要吃两盆,就这样也只够他勉强填饱肚子。
安喜的妈妈是个很普通的妇女,却生出安喜这么一个怪胎,也难怪娘俩被镇里各种流言困扰。
夏禅午后离开的时候,安喜依依不舍拿着夏禅留着电话的纸条,把越野车送出了很远。
回头他就看到妈妈饱经沧桑的温暖眼神,他有些心虚地低头:“妈妈,我去干活了。”
“安喜,妈妈对不住你。”
听到这句话,安喜呆住了,他慢腾腾转过身来,手足无措地看着神情充满哀伤的妈妈,只听妈妈又道:“如果,我是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离开这里,就离开吧,妈妈不会拦你。”
“妈妈,你不要安喜了吗。”豆大的泪珠子就从安喜眼眶里止不住滑下来,既可怜又委屈。
“没有,没有,傻子。”安喜妈妈抱住了块头比她大上几圈的儿子,一个劲儿摇头。
而重新上路的夏禅在耽搁大半天后,他已经放弃了去雪山镇跟同学汇合,毕业旅行团的行程已经剩下最后半天,他无论如何都赶不上了。
回家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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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高原草甸上一条笔直的公路上,一辆大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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