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拘留(1 / 4)
在公安局的一间审讯室,田襄左手被拷在暖气片上,周围四五个警察轮番踢打,已经被折腾了近一个时。田襄萎靡在暖气片旁,他的腰间很疼,疼的不能动弹;左脚似乎脱了臼,有种钻心的疼;眉脚在流血,令他睁不开眼睛。他想杀人,杀掉老三老四全家,杀了面前这些不分青红皂白肆意施虐的警察。
一个老警终于看不下去了,“都住手,再打下去要出人命。”
“老余,这子砍了我姑父,不把他揍过瘾怎能解狠。”一个粗黑的年轻警察道。
“好了好了,真要出了人命谁都担当不起。”老警接着劝到。
“呸”,粗黑警察朝田襄脸上吐了口吐沫,又伸出大脚在他的脸上拧踩,嘴里不停地骂着,“狗杂种!”
田襄的脸早已扭曲变形,脑袋有种欲要爆裂地感觉。他想死,但又不甘,因为这样死了就太便宜老三老四了。
老警的脸色也不太好,因为粗黑警察最后的那句话,听起来似乎是在骂他。“够了!闹出事来有你的好受!”老警绷着脸大吼。
粗黑警察看了看他,然后笑道,“好,看在你老余的面子上,今天就饶了这杂种。”完一挥手,带着几个警察出了审讯室。
短暂的沉默之后,老警问道,“为什么砍人?”
又是一阵死一般地寂静,就在老警叹口气准备离开时,田襄有气无力地答了句,“他们该死!”接着又是一轮沉寂。
老警看了看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开门离开,留下田襄一动不动地躺在空地屋子里。
老警离开后,这里极其安静,愤恨和伤心交织涌动,献血和疼痛轮番折磨。自从他昨晚被抓到现在根本就没合眼,晚上气愤填膺、心绪难宁,刚才又被四五个人轮番暴打,早已心力交瘁。渐渐地,他糊糊涂涂地睡着了……
梦里,祖父祖母来到了他的身边,两个老人流着眼泪看他,他不愿祖父祖母伤心,试图要强颜欢笑,然而一咧嘴却是哭声。祖母伸手试图要去抚摸他的脸颊,然而之间的距离似乎很远很远,伸了很久也没触摸到他。突然间,祖父祖母不见了,天仙般的美女款款向他走来,接着是破败的城墙、遍地的浮尸和山般的巨兽……
田襄一激灵醒来,老警正坐在桌后看他。
“醒了?吃点东西吧!”老警走过来递给他一馒头和一瓶水。
田襄一怔,缓缓地伸出右手接过,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流泪。
老警坐回座位,静静地看着他,良久后开口道:“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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