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年关（3 / 4）

是一愣，伸着颤抖的双手拉他，“傻孩子，一代不管两代事，我有儿子怎能靠孙子？”

田襄嚎啕痛哭，“我是你养大的，我给你养老，不靠他们。”

几个老太太也忙着过来拉田襄，“孩子长大了，知道心疼奶奶了。”老太太一阵唏嘘。

“襄儿，快起来，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快去准备吧，一会奶奶陪你包饺子。”祖母忍着泪水交代着，又一次把田襄支了出去。

几个老太太陪祖母聊了一会，安慰了一番后，纷纷离开。

待田襄剁好饺子馅贴好对联门神，天已渐黑，一些人家已开始放起了鞭炮。

祖母的白内障非常严重，据医生这么大年龄不适合做手术，因此视力非常差，包的饺子已不是以往那样娇玲珑，有的扁窄，有的粗长，甚至有些根本就没封住口。“哎，不中用了，连个饺子都包不好了，”祖母一边忙活一边哀叹。

“奶奶，看你的，比我包的都多，还谦虚话，是我不中用。”田襄“嘿嘿”笑道。

“你呀，嘴甜、懂事，赶紧长大娶个媳妇我就放心了。我，是我拖累你了。”祖母着，眼角又冒出了泪花。

“奶奶，别想那么多，大过年的。”事实上，田襄心里也不好过，白天田胜茂和刘房素冷不丁回来搅合的一场，以及祖母断断续续的诉，让田襄一直沉浸在痛苦地反思之中。

“孩子，奶奶保护不了你了，要照顾好自己。”

“以后不要惦记我，也不要惦记你爷爷，你还，日子还长，老惦记着我们不好。”

“毕业后找个安稳点的工作，别乱花钱，多攒点，娶个媳妇。你要能早点成家，给我生个重孙子让我见见该多好……”

“不要和你三叔四叔闹，他们有势你一个人单薄，容易吃亏。”

……

这一晚，祖母给田襄了多话。也许人老了都是这样吧，过了很多遍还要不断的唠叨。田襄端着脸，听着笑着，“奶奶，一切都会好的，重孙子也会让你抱上的，你就耐心等着吧。”

祖母伸出干枯的手，摸摸他的头，摸摸他的脸，摸摸他的肩膀，摸摸他的胳膊，握住他的手，“孩子长大了，能照顾自己了，我也放心了。”完，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滴下来。

“奶奶，你怎么了，大过年的不要想那么多，我陪着你呢，以后咱祖孙俩的日子一定能过好。”田襄连忙安慰。

“好好，一定能过好。”奶奶一边点头一边流泪。

祖孙二人睡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