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最毒妇人心（2 / 3）

了，相爷过，想住多久都行。”

蔡湘也是气头上，让元丰去送话，既然婆婆如此不看中湘儿，湘儿便不去惹婆婆心烦，就让湘儿孤老在别人家吧。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是赵家人，怎么能住在蔡家？张氏当初孤身一人带孩子，宁愿要饭也不愿意回舅舅家，要的就是个气节。现在蔡湘这般怎么行，让李清照代表自己去请。

蔡湘便：“那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知道我的谁。”

李清照为难，“好妹妹，她身怀六甲，让她去哪里？”

蔡湘：“那不是官人的骨肉，骗得了你们骗不了我，官人最喜欢貌美肤白，她有那样？”

不通，李清照伤神，回去跟婆婆汇报，张氏也抓瞎，直家门不幸，出此恶妇，无可奈何。

这话被红豆听到，不敢声张，暗地里哭，被翠莲看到，要告诉主人，红豆连忙拦住，“不要，主人已经难做，了更难做。”

翠莲是下人，最明白下人的委屈，想当初，她可是被当做通房大丫头嫁来的，出嫁时候老主妇交代，在主人不方便的那几天，要代劳，或许以后会做个姨娘。这一晃两年多，她依然是丫鬟。

看到红豆，联想自己，翠莲也跟着哭，互诉衷肠不提。当晚，红豆要翠莲和自己同睡，也些知心话儿。

两女同床了大半夜知心话，而后休息。翠莲白日里劳作，晚间入睡快。红豆腹中胎儿成型，时不时动弹，辗转反侧。再加上翠莲睡觉狼突，手脚乱摆，红豆不敢和她同床，怕伤到自己，就起身下床，睡去丫鬟房。

便是这夜，出了事。

却王汉被定无辜身亡，蔡京松懈，知道大局已定，心先放松。元丰请了蔡湘回来，才安生一日，第二日来哭诉，赵家婆婆将身边几个丫鬟仆人全部遣散，摆明让她难堪。

蔡湘不提还好，一蔡京想到，王汉竟然还有个遗腹子在人间，此事可大可，但毕竟是个变数，不符合历史。于是召来黑袍，道：“王汉死了，还有个遗腹子在人间，你去做了。”

黑袍纳闷，“一个婴儿，不会有影响吧？”

蔡京道：“心为好，还是做了的好。不然，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来坏我们的事，也是麻烦。”

黑袍也：“的确，距离宋朝灭亡还有二十年，应当谨慎，今晚我便做了她。”

当夜月半，黑袍潜入侯府，按照蔡湘流露出来的消息，西厢最的那个房间是红豆居住，便摸过去，不动声色，隔着窗户向里看，朦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