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针锋相对(2 / 3)
,认识上官傑跟沈昕潆了。
我扶着沈昕潆去过洗手间,又陪着她坐一会,听她显摆一会她的百宝箱,她说她百宝箱里什么都有,从她记事开始,就一直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都放在百宝箱,到现在聚了不少好宝贝,有时间请我去她家看看。
从沈昕潆的谈话中我知道,她的父母都去国外了,因为她舍不得国内的学业,才没有跟着爸妈一起去国外,她跟上官傑,顾清让从小一起长大,三个人是青梅竹马最好的朋友,她家跟顾家也是世交,所以她这次生病,她爸妈虽然没来可是很放心的把她交给顾清让跟上官傑照顾。
我看沈昕潆的表情,她应该是喜欢那个自大狂,就是她嘴里的清让哥,我真不知道他那里好了,虽然个头比上官傑高一点,面容跟他差不多帅气,可是为人就不如上官傑了,要是我,我一定喜欢上官傑,不会喜欢那个自大狂。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起身收了保温桶,跟沈昕潆告别,她也知道我下班了,给她送饭只是因为受上官傑的拜托,所以恋恋不舍跟我拜拜。
走出病房,我看到自大狂站在窗边,双手插在裤兜,悠闲自在望着外面的景色。
我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悄悄走过他身后,本来以为这样就过去了,谁知道他脑后跟长了眼睛一样,说:“怎么,自己也知道做了亏心事,见到我就躲了?”
这人可真是,除了我从钢管上掉下来那一次,剩下几次哪一次不是他招惹我呢。
现在他居然还这样说,我做了什么亏心事,我除了在会所上班没有告诉沈昕潆跟上官傑外,我可是什么都跟他们说了。
在会所上班,也不是因为我爱慕虚荣,是因为我妈住院,我需要钱。
我停住脚步,看着他:“自大狂,我做什么亏心事了,我在会所上班也是情非得已,我是为我妈筹医药费,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来,万一让我妈知道,我一定饶不了你。”
我对他挥挥拳头。
“丫头,认识阿傑跟小潆就长本事了?”顾清让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放开我。”我挣扎着。
“第一次见面,你可是急不可耐对我投怀送抱,这么快就忘记了?”他为什么总提起这件事?
我恨恨盯着他:“这位先生,我跟你解释多少遍,我那次是一个意外,有人锯断我的鞋跟,你也是看到的,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
顾清让说的可不是跳舞那次,他的眼神定定看着我,好似在看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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