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肆七章（2 / 3）

道：“老爷请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的。”下面绀青又提了一下贾母院里、以及二房那边的一些事eads;一朝得子。到最后，不知是想到什么，她悄悄看了贾赦一眼，谷欠言又止。这点异样，叫贾赦有些好奇，他问道。“怎么，是夫人那边的事？”绀青摇摇头，见贾赦并无生气的迹象，方大着胆子道：“奴婢斗胆，恳请老爷告知奴婢……大姑娘那边，老爷可有什么章程？”绀青的大姑娘，自然不是指二房的元春，而是大房的庶女迎春――假如仅按大房这边来序齿的话，迎春的确是大姑娘没错。来，提到迎春，如今在荣府里没有谁不赞其一句“好运气”的。毕竟，这位前脚从贾母那里回到大房，后脚邢夫人就被诊出有了孕，可不是巧嘛！本还有人猜测，嫡母有孕这庶女准得“打回原形”，哪想到邢夫人就是认准了迎春有福、“招弟”。――所以，人的想法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当然，这里面其实是有绀青在暗中推波助澜的。她在第一次接触这个庶女前，就得了贾赦的吩咐，是“可以的话就稍微拉拔一下”；因而她领迎春回大房面见邢夫人前，才会特意了一些话。幸而迎春不似表面上看的那般“木”，否则绀青哪会再管？待到后面，绀青有意无意地多次稍加点拨，迎春俱一点即通、并应对得体――亦是由此，迎春现在不仅没因为邢夫人有孕被冷，甚至越发有得宠的势头。这更是叫绀青觉得这位庶出的姑娘实乃“可造之材”。再者，迎春虽是庶女，但贾赦是袭爵的家主；前者作为现在大房唯一的姑娘，更被嫡母养在身边――论理，这身份亦不比二房的元春差，甚至可是稍胜一筹了――若是能好生教导，日后可不比二房的元大姑娘只能去腰好？基于以上种种，绀青此刻才会逾矩，开口询问贾赦的想法。――这边贾赦见绀青特地问起他那庶女，心思一转便知道这个丫鬟定然是挺看好对方的了。实话，贾赦还真对这个庶女没什么想法――这四岁的女娃，能指望什么啊？不过，能让绀青这个丫鬟态度产生偏向，这个庶女亦算是有些能耐了。想到这，贾赦问道：“……你们大姑娘，平日可有什么喜好？”绀青回忆了一下，答道：“大姑娘闲暇时，多是观棋谱，或是找人手谈一局。”下棋？下棋好啊v赦便：“我这次南下带回来的东西里，有一套黄花梨棋盘，待会你收拾出来，再挑几样东西，给迎儿送去……你记得提醒她，家里兄妹不少，莫要吝啬东西。”这意思便是让迎春以个人名义送礼了。于是绀青闻言，应道：“奴婢省得。”她这次过来，是打着来戎赦南下带回来的土仪的旗号的，不好久待；见贾赦完这个，就没再吩咐什么了，便默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