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第五十章 杀，决断（2 / 4）

廖伊又是一个哆嗦，她猛然想到这腐败懦弱的朝廷，他们对自己的待遇又何曾仁慈过。也许，阿月得并没有错，若是总在最后优柔寡断，置于死地的就真的只是自己了。

阿月看她沉默不语，眼神犹疑，便又道：“将军还记得阿月的那句话么？”

你还是不够狠！

廖伊当然记得，还记得清清楚楚，她浑身透着一股无力感，如果世界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美好，人心并不是就要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那么自己就会改变，变成顺应眼下的存在。

廖伊道：“我知道了。”

阿月摇摇头：“您并不知道。”

廖伊再次看向她，她道：“作为旁观者，我想的是，将军明明才华横溢，却总是要依附旁人，以至于到现在步步维艰，就没想过真正的靠自己去支撑一片天地么？”

“大胆！”廖伊呵斥道：“此话近乎大逆不道！”

阿月冷酷的笑：“师祖安排你的一生，你顺命；李刚安排你的命运，你又顺命，就是皇帝安排你外嫁，你依然顺命！将军，你自己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想要什么，还是，将军已经习惯被人当工具摆布一辈子了？”

廖伊一掌拍碎了床板，怒火冲天看着阿月，阿月却只是冷漠的望着她，就像看一个跳梁丑在表演。那一刻她想到了张徵，张徵也是个冷漠的人，可是她的眼神却没有阿月那么无情，她总是平静的望着自己，却能让自己带着一种安全感。

廖伊揉起了眉角：“阿月，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那将军以前也是这样子么？”

廖伊再次无言，她知道阿月并没有做错，她不过是替自己做了选择。

“将军，我们都不再是天真无邪的姑娘了，收起任性面对现实不好么？”这是阿月今日的最温柔的话了。

阿月出了房门，廖伊躺回床上可怎么也睡不着了，她想着过往，她总是犹犹豫豫，又总是事到最后变得多愁善感了。烛光中，她的手上起的老茧已经发暗了，那粗糙的手掌与两年前近乎翻天覆地。

身子都变了，还有什么没有变？廖伊想着想着眼泪了下来，她擦了擦眼角，心道我明明没想过哭，可为什么身体却不听话的泪？

就算能心里欺骗自己，可实际上身体却在本能告诉自己真相。廖伊想到自己的种种过往，其实无论是师父还是李刚，还是太子，又或是皇帝无一不在算计着自己。对自己真正无私的似乎只有张徵！

身在朝廷，你就如同处在阴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