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回 司徒迁怒四欲望 火旡水酉信谣言(5 / 6)
安。只是后来,貝才公出世,那巴刀公便离我而去,投奔了貝才公,成了夫妻名分。因此我二人与那二人少有来往。”成道甚觉尴尬,不知所语。火旡公道:“帝君,非是我等推诿,倘若酒色财气齐聚凤鸣山,必将明生冲突、暗起争斗。”成道闻此,言道:“既然如此,此事暂且不提,如今二位爱卿远来,容孤把酒洗尘。”遂命人摆驾光明宫。
次日朝议,成道对重臣言道:“昨日有二位上古仙人前来投奔,今日孤便将二人请将出来,与众臣工相识。”言罢令黄门官将火旡公、水酉公由偏殿请出,来至大殿。成道言道:“此二仙人乃是火旡公、水酉公,便是气灵、酒灵之精。日后便与众臣工同殿为官,还望众卿家一团和气、戮力同心,为三界造福。”言罢便一一引荐三公及众人。
那三公见了二人,甚为热忱,好一番客套之后,吴明远道:“帝君,如今二仙已然归位,可见帝君威名,但人间上有色、财之灵尚未依附,还请帝君派人召唤。微臣不才,愿做帝君特使,召那二仙来归。”作噩挺身而出,言道:“帝君不可!酒色财气本来便是惑人之气,如今帝君恩旨令其登堂入室,人间必然有所蒙蔽,更加信仰,不唯仁义。望帝君当机立断,将此四灵之精幽禁,永不复出,方可令世间盛世太平。”吴明远道:“帝君,微臣尚有他论,不值当讲否。”成道令讲,吴明远道:“微臣亦曾视酒色财气为洪水猛兽,因此当初劝谏帝君要收伏四灵。然而微臣经帝君点化,臣亦悟出此中渊源,不知正确与否,愿与诸位同僚共议。我等修道之人,厌恶酒色财气,只因四物能扰人清修,致使道家误入歧途。然我等乃是得道之人,必不会被其所误,唯有世上根基浅薄、用心不专者,方可被其所迷。如今四仙倒有两位前来恒元宫,非是天下之祸,反而是天下之福。想那四灵之精尽数到此,人间酒色财气之欲便无地可遁,奸邪贪吝之气便无可依附,自然消退,实乃人间之福。”作噩听罢愤懑,言道:“司徒亦是得道高人、天庭神将,缘何能够出尔反尔?当初力谏帝君收伏四欲,如今却与四欲沆瀣一气?!”那吴明远虽然不得权势,但毕竟久在高位,如何能够忍受这般奚,喝道:“放肆!作噩,你如此丧心病狂,必是有所企图,何不言讲出来,袒露你那肮脏心态?!”作噩亦是不忿,言道:“倘若某有企图,也是为了恒元宫、为了天下苍生,倒不似你等这般虚伪!倘若不服,你我二人尽可在此处立誓,看看谁在冠冕堂皇、口是心非!”那吴明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成道言道:“二位爱卿皆是得道之神、孤之肱骨,如此在殿上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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