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回 恒元众神劾奉义 成道拉拢吴明远(4 / 5)
虽多有恶行,但罪不至死,如今李奉义独断专行、草菅人命,实乃罪大恶极,若不将其正法,如何平愤?”成道言道:“依太尉所讲,那天下恶人该当如何处置?”钟英言道:“天下三教,宣传教化,世人方得以知文明。世上凡人,难分良莠,因此设学堂、牢狱辅助人心。天下虽有恶人,宜尊奉人间法度,量罪施刑。”成道心下明了,如今这些朝臣,不过是要剪除恒元宫的羽翼,倘若此番令其等得逞,恐日后难以遏制。如今天庭下派之人同生并气,唯有寻得心腹人化解此中尴尬,于是问道:“作噩,不知监察院有何看法?”那作噩站出道:“帝君,微臣只论其事、不讲其情,此番明神下界,确是有所罪责,倘若不能纠治,恐有奸党趁机挑拨,搅动朝局不稳。依臣之见,当斩奉义,以正视听。”成道未想到作噩此番又是与钟英等不谋而合,那钟英等人必然更加嚣张。还未言语,只听司徒吴明远言道:“帝君,众位大人纷纷谏议斩杀奉义,不仅是为天下黔首为盼,亦是想保留帝君英名。倘若帝君不能惩治佞臣,传扬出去,必被三界神佛所诟病。微臣冒犯之处,还望帝君海涵。”成道听罢,自知此事恐难善罢甘休,纵有白贤、李宣等仗义执言,但毕竟人微言轻,不令这三公瓦解,此事难以了之。
散朝之后,成道命人将吴明远密召而来。成道言道:“司徒经年累月不辞劳苦,实乃百官之楷模。卿之忠勇,宜当厚赏。”吴明远连忙跪倒言道:“帝君过誉,微臣愧不敢当。微臣只是尽了臣子的本分,并无所求。”成道扶起道:“听闻贵公子武艺超群、人品贵重,如今却只在北天门做个副尹,实是大材用了。如今这恒元宫殿前司冗务繁重,孤欲增设侍卫司,分领禁军。只是这都指挥使一职,尚无人选。倘若贵公子不弃恒元宫荒敝,孤愿举荐担当此任。只是不知司徒大人意下如何。”吴明远复又施礼言道:“犬子能得帝君垂顾,便是微臣阖家之幸。微臣代犬子谢过帝君!”成道言道:“司徒言重了,孤亦是为三界举贤,并非因为司徒缘故。”
吴明远谢恩而出,成道又命人召作噩觐见。作噩施礼言道:“不知帝君令微臣觐见有何旨意。”成道言道:“卿乃孤之心腹之人,如何不知孤心内之事?那奉义虽然有过,但毕竟乃是正义之举,倘若此番孤将其严惩,日后还有谁人胆敢担当作为?卿之忠心,孤如何不知?只是此事令钟英等人拿捏得紧,欲要做大文章,卿万不可与其遥相呼应。”那作噩连忙跪倒言道:“微臣之忠心,天地可鉴,此事确是臣之义愤。那明神暴戾好杀,非是得道悟性、仙体心怀,帝君若是相容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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