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第二十五章 我的家还有那匹马(2 / 4)
紊回来,让他去牵马。”
“我去吧,正想出去看看,马钉放在哪里?还是那匹马吧!”
“坝上。注意点,现在这匹马凶得很,我都拉不动。”
我摸了摸右手上那条肘关节处的疤痕,那是在初二暑假的时候,那天中午大伯让我去放马,因为着急回家吃饭,我当时把马打得很快,在这条路上我不止一次从马背上摔下,已经熟门熟路了。然而在路过玉米地旁边的路上时,马突然受惊,低头急停,滚到了一边,马背上的我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没有马鞍),我知道前面有一块石头,下意识双手护头,护脸。
砰的一声后,至少失神了好几秒,才感到疼痛和恍惚。整个世界都是红色(可能是额头上的血流进眼睛)。右手好像骨折了,丢了一块肉,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右手一点力都没有了。膝盖磨破了,脑门上好像也开了一个口,握住手臂,舔了舔手上的血,如果让我找到那块肉,我一定会学夏侯惇。
把马捆好,提着手臂晃晃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去,一直在提醒自己冷静,不能再摔了跤了。我并不是很着急,因为感觉很痛,再看这个血流量,两个时内到医院应该没多大的事,但是如果跑回家的话情况就不清楚了。第一次摔这么惨,不过还好,不算太严重,应该不会残疾什么的,和我同龄的谁没有摔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到大伯家后,大伯马上用摩托车把我带到姑父的医务室(镇上有点远),我记得时候有一次父亲就是把我抱在怀里,一路奔跑到姑父家家里。这一次不巧的是,姑父去水稻田放田里面是水去了,没带手机,等了半个点才回来。
打上麻药后终于解脱了,看着姑父在清洗我的手臂,感觉像平时我在清理猪肉一样,仿佛那不是我的手,没有任何感觉。幸运的是骨头并没有断,只是被石头剜了一块***了十针左右,额头也缝了几针,因为是在肘关节,手臂要一个星期内不能弯曲。麻药消散之前手臂一直没有感觉,但是头很痛,真的头疼。
也是这次以后,我骑马再也不会那么快了,骑摩托车也是如此。我想我弟弟现在之所以这样无所畏惧,不计后果,可能是因为他还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情况,等哪一天挨了一次才会知道错,知道收敛。
当时那匹马还是马,现在已经是一匹成年的强壮雄马了,有时候在它与其它雌马相遇时的那股狠劲我拉都拉不住,有一次还把我牵着缰绳的手磨破皮,半年没见不知道它还认不认识我,是否还记得我的气味。上高中以后我们的接触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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