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〇八章 郁新的嘱托(三)(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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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泰沉默良久,大脑飞转,消化着郁新的辞。
郁新也没有催促,将思考多日的想法出来,他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畅快,只不过毕竟年纪大了,了半天的话,感觉嗓子有些发痒,就拿起茶杯润了润嗓子,吃了几块干果,补充一下消耗的能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侯泰长出一口气,起身拱手道:“郁大人,下官真是醍醐灌顶,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古人诚不欺我!”
“呵呵,”看着侯泰恭敬的神色,郁新也满脸含笑:“侯大人,无需如此,老夫也只是一些浅见,只是一种思路,侯大人千万不要按图索骥,否则容易误入歧途。”
“这?”
看着侯泰略显愕然的神色,郁新心中有些郁闷,平心而论,侯泰并不是最好的人选,他嫉恶如仇,慷慨敢言,可以和古时的汲黯相比,但心中城府不够,不是宰辅的合适人选,但自己时日无多,放眼朝中,最得陛下信重的就是这个侯泰了,虽然齐泰、黄子澄的信重在侯泰之上,但是能力上就不如侯泰远甚了,所以只能选择侯泰了。
原来的吏部尚书蹇义虽然比侯泰要得多,但是其城府要深沉得多,善于投上位所好,先帝时,就以奏事称旨著称。他本命为瑢,先帝曾经问他是否是秦穆公时名臣蹇叔的后人,他不敢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先帝认为他诚实,所以将其赐名为“义”。今上登基之后,按惯例擢升其为吏部左侍郎,北巡时擢升为吏部尚书,可以根红苗正,两朝信重了,但是却牵扯到谋反案中,面临灭门之祸。
蹇义的罪名是勾结楚王,为楚王内应,这个罪名在郁新看来有些牵强,但皇帝却雷霆震怒,一定要治蹇义的罪,郁新也没有办法。
蹇义是巴县人,也就是后世的重庆人,沿长江顺流而下会经过武昌,所以每次归乡省亲时都会去觐见楚王,久而久之,两人就有了一定的交情。在皇帝北巡期间,楚王给蹇义写了一封信,叙了心中的恐惧,认为皇帝想要尽灭藩王,而自己作为最年长的藩王,首当其冲,希望蹇义能够居中调和,帮他好话,同时还隐晦的希望蹇义能够为他传递一些消息。
据蹇义,他并没有太当一会儿事,因为楚王几乎每年都会写几封这样的信,所以只是按照礼节回了信,陛下仁慈,只要王爷安分守己,陛下是不会动王爷的。
后来台王出事,楚王作为宗室之长,进京安抚,期间多次到蹇义府上拜会。期间,楚王向蹇义请教如何处置,蹇义思前想后,建议楚王多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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