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八十五章 胡王（3 / 4）

怕的。”

“如今呢？”

“不怕了。”

卫鹤鸣仿佛真的没有分毫惧怕，站在胡王面前侃侃而谈：“在下曾是宋漪昔年同窗，也是从宋漪口中得知他的真实身份，为留他一命，不得不出此下策。”

复又苦笑：“此事只得与王上私下相商，在下实在废了不少力气。”

楚凤歌与胡王的交情是秘密来往，这条路子走不通。而若是在北胡外大张旗鼓地向胡王递书，你的儿子在我们手中，那便根本就不是和谈了。

更何况，宋漪身为一个被遗在景朝的北胡王子，卫鹤鸣极其质疑他的身份。

究竟是真正的王子，还是私生子。

再加上北胡的和谈书本就是子虚乌有，林林总总，也让他不得不以身涉险。

胡王冷笑一声：“条件呢？”

卫鹤鸣低声：“和谈。”

“不可能。”胡王眼睛都不曾眨过一下。

这点卫鹤鸣也早有心理准备，若是真有和谈的心思，宋漪之事便是最好的契机。

可北胡提都不曾提过。

“王上何必如此果断，和谈对北胡的好处要大得多。”卫鹤鸣试探性地看着胡王的眼睛。

胡王脸上仍带着冷笑，却没有阻止他继续下去。

“在下曾听闻，初秋牧草结籽，是放牧最好的时节，可这一路行来，草木齐腰，连人尸都可掩埋，丝毫没有牛羊的迹象，甚至有胡人为匪，连王上的贡品都敢于劫掠。在下斗胆猜测，是否北胡多年内战，牲畜锐减，粮储不丰？”

胡王神色一凝，他本以为卫鹤鸣会从宋漪入手，再不济也是从权谋入手服，却不想他竟谈起了北胡民生。

更有趣的是，他竟对了。

“如今深秋已是如此，只怕入了冬形势更难，到时王上少不得还要清点勇士，劫掠边境一带。”卫鹤鸣话的直白，甚至没给胡王留面子。“战时必有男丁死伤，待来年开春，部少了男丁，只怕更难以为继。对于如今的北胡而言，只怕以战养战，并非正道。”

“若是讲和，王上大可趁此机会要求贸易贴补，相信也可以缓北胡一时之急，待到来日水丰草足，元气渐渐恢复，只怕北胡也无需劫掠为生了。”

胡王听着，神色竟渐渐没有了先前的冷意，陷入了沉思之中：“两地血海深仇，之易，行之难。”

卫鹤鸣摇了摇头：“景朝太平久矣，与北胡的血海深仇早已隔了辈，反而是惧怕多些。至于北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