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三十九章 别离(3 / 4)
在勤勉,在严谨,你这样恍恍惚惚,写不如不写。”着又指着他一段道:“你这用典便用错了,文不对题,差的远了。”
卫鹤鸣仿佛又坐回了老夫子的课堂上,只嬉笑着讨好鱼渊:“你明知我志不在此,文章只做个样子便是。”
鱼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兀自扯了一张纸练字,不肯理他。
明明是一母同胞,怎么性情便差了这样多?
卫鹤鸣却仿佛想到了什么,道:“对了,那地图,连王爷都你批注得好呢!”
鱼渊笔下一顿,笔画竟写的偏了些许,目光闪烁:“你同人了?”
卫鹤鸣道:“是了,我怎么好居你的功劳?”
鱼渊动了动唇,最终还是垂下眼睑:“闺阁中的笔墨,不该外传的,你冒失了。”
卫鹤鸣趴在桌上,看着鱼渊同自己相似的侧脸,半晌才道:“阿鱼,你当真是这样想的么?”
鱼渊不肯话。
卫鹤鸣皱起了眉。
是了,前世阿鱼就是这样隐在家中,亦步亦趋,按着规矩行事。被层层女子华服包裹着,不肯行差踏错半分,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那样一点真性情来。
明明还这样年轻,一行一止却像是模子里刻出来的典范,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行将就木的味道。
在这层层绫罗绸缎的枷锁中,束缚至死,挣扎至死。
“阿鱼,你可以放肆的。”
卫鹤鸣低声。
微风从窗口吹了进来,掀起宣纸的一角,屋里的姐弟俩却双双沉寂着。
“这话不必再提。”卫鱼渊低声,仿佛是在写字,却将头深深地低在了锦缎的衣袖之间。
卫鹤鸣却是脱口而出:“是谁同我不甘心的?卫鱼渊,你这辈子当真要这样么?”
鱼渊微红了眼,瞪着他:“你以为你跟谁话?你道我不想同你一般?卫鹤鸣,你能不能别这样想当然?”
直到这时,她才有了一些少女的模样。
“你的好听,我放肆?你道我不想?我出去治学,传出行事放诞的名声,究竟丢的是谁的脸?”卫鱼渊站起身来,咬着唇恨声道。“那些卓文君、鱼玄机、唐婉,你没听过?传出去的当真是只是才名么?更多的怕是风流名声!是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还不过只是做了几句诗的!”
“我是卫家的大姐,我出去了就是卫家的脸面,我不守着这世道,规规矩矩的行事,你当被嘲笑的是谁?是你这个卫解元!是父亲治家不严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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