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子遇刺(2 / 3)
前,滚身下马,向萧奂等人行礼后,他解下背后的行囊,取出来,是一个收拾妥当的长木匣。他躬身,将木匣举起。
“卑职侥幸得以到柴郡,寻得傅先生,已经将翁主的琴修理妥当。”邓曜风尘仆仆,神情语气却同先时一般无二。
萧因打开木匣,倒是有些愣了,桓适之曾经过,柴郡离洛阳很有些路程,如今邓曜三日便归,难不成他竟然是日夜快马兼程吗?可是,按照萧因这些时日的观察,邓曜这个太子府家臣,寡于言语,行事却很谨慎尽职。这样自作主意地举动,委实不能理解。
桓适之看到木匣里的焦尾琴,心下了然。笑吩咐左右道:“邓都护的马想来已是疲弱,正好,我刚得了几匹西域的良驹,你们陪邓都护去挑一匹罢。”
邓曜谢过,随着桓府家仆而去。
陆鼎夫四下忙着安排,萧奂也向桓适之别过,先上了马车。桓适之看着邓曜走远,笑着道:“你们还不快帮翁主拿着。”萧因才意识到,自己还捧着木匣。采蘋忙把木匣接了过来,得了萧因的示下,便把木匣往马车上拿了去。
“今日一别,不定下次再见,就是在长安了,适之哥哥保重。”萧因向桓适之作别。
桓适之却神色颇有些迟疑,眉间飞快地闪过几分欲言又止来。
“清河妹妹,”他最后还是开了口,“今后不比在芪兰,无论是玉烟山,还是长安,一定要万般心。日后若是住在太子别院,凡事还是要压着几分自己的性子,还是不要像那日在醉仙居那样才好。”
桓适之鲜少这么一长串,萧因心中滑过了一丝狐疑,不过更多的,倒是感动,她认真地对桓适之点点头。
“还有,太子殿下行事向来滴水不漏,府上得用的家臣也都行事谨慎,那个邓都护却有些奇怪。而且,我看此人气量风度不同寻常,恐怕也不会长久屈居这样的末位。”桓适之终究不放心,忍不住又道,“总之,世子和清河妹妹还是要多加心才是。”
桓适之临别时,特意避开人的这番嘱咐,让萧因很是踌躇。在马车上,她很是想和哥哥细论,可是又怕被车外的黑甲卫们听了去,只好忍住不提。
这边,桓适之看着诸般事情都已经妥当,萧奂一行也顺利往玉烟山去了,便回府向父亲回禀。
桓右相正在书房批审着这一季洛阳周边向京中的粮供。看着儿子进来,把文书往案上一放:“都安排妥当了?”
“回父亲,一切妥当。只是太子在玉烟山行宫遇刺,消息传来,所以世子、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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