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血战到底(2 / 3)
“难道我多心?”
袁耀闻言故作恍然的又坐了回去。
……
刘繇水军越来越近,直到行驶至二里开外,才停下开始布阵。
二里不到千米,按双方所在的这段水域,差不多就在长江中间。
这时,刘繇军的一艘艨艟脱离了船队,缓缓的向袁耀的水军战阵驶来。
袁耀见了有些奇怪。
按理来,一艘船奔着己方整个船队而来,应该不是直接开干的,看上去到是向战前沟通的使者。在双方还没有还没有正式开战的前提下,派个使者下个战书什么的到时可能。可对方却没有挂白旗,这是一个不可能的失误,否则挨一轮齐射都无话可。
就在袁耀的纳闷中,那艘艨艟在百步左右射出一支箭矢,直中袁军的一艘战船,但却没有伤到任何人。紧接着艨艟便在水上画了个弧线,转头向己方反船阵转而回。
这时,被射中的袁军战船附近的一艘船,转身向岸边驶来。袁耀见状露出了恍然之色,大概猜出了对方是在干嘛。
果然,不一会一个亲卫便拿着一支箭矢走上帅台,然后恭敬的献给了袁耀,上面正绑着一段白绸,隐约有字迹透出,正是一幅箭书。
袁耀拿下箭书,几下打开,然后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
“扬州牧、振武将军???”
拿到箭书看了还没几眼,袁耀就惊讶的叫出声来。
见台上几人投来询问的目光,袁耀放下箭书解释道:“刘繇以扬州牧、振武将军的身份,我们自领扬州牧是叛逆行为,劝我们在一个时辰之内投降。”
台上现在主要有鲁肃、刘晔还有陈武三人。陈武听了袁耀解释毫无反应,而鲁肃和刘晔却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那刘繇这段时间在做这件事情,难道他天真的以为,得到朝廷的任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鲁肃有些纳闷的道
袁要好奇地问道:“子敬所言何意。”
鲁叔解释道:“刘繇本是扬州刺史,刺史没有任何行政权和军权,只有监察的权利。他能得到整个丹阳和部分吴郡的控制权,靠的是权谋,而非身份名义。也就是,他与我军相争,在大义上处于弱势。但现在他却得到了扬州牧和振武将军的身份,这肯定是从朝廷那里运作得来的,而且这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需要很多时间、精力和金钱。也就是,刘繇在与我军相争的情况下,注意力却还在权谋和名义上,这未免有些本末倒置了。不过现在下结论还有些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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