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集尸地(2 / 3)
又过了须臾后,颜色比较浅的那一部分渐渐连成了一片,定型成一个个规则的形状,像是映衬在上的皮影。
看着那些规则的“醋米图形”,我心中一阵恶寒升起,紧接着脱口而出道:“人?墙里有两个人?”
“不是!”赵海鹏看着那些墙上由米醋糊变化的图形,额生冷汗道:“……不是两个……是六个!”
随着他的话,我们几个人这才发现,在我们这个酒窖的四周墙里,干涸的米醋糊开始呈现出人的轮廓,那些轮廓直挺挺的立着,互相之间还手拉着手,从一头的墙延伸出去,连接到另一面的墙。
整整六个人形轮廓,活灵活现。
看着那渗人的玩意,我的心有点慌,因为那些轮廓除了让我想到这墙里可能埋藏着人以外,实在没有别的解释。
和我一样,赵海鹏与赵水荷同样被这种未曾见过的现象所震撼着,赵水荷连问怎么回事。
赵海鹏盯着那墙,回答丫头道:“糯米驱阴,醋能感阳,香灰定型,而且墙密度的变化能影响水分蒸发的快慢,我用糯米醋涂墙,这墙里埋着什么死物,便会显示什么东西的轮廓……”
“食咒?”赵水荷恍然:“夫子殿的‘思香探物咒’?”
完这些话,赵海鹏又拿出一根烟,一边抽,一边思索。
半天后,赵海鹏终于掐灭烟,抬起头。
他看着那些渐渐干涸消失的“醋图”,最终定性道:“墙里这六个人,绝对是死于极端恐惧的刑法,或者邪术之手,含怨带屈,日积月累,才进而产生了这么一个型的集尸地。”
“六个人,杀了之后……还埋墙里?”我和赵水荷同时愕然。
几乎无法想象,这间民国时期的洋楼,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当年的凶手又恨这些人到什么地步?才能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呢?
立刻,我拿出电话,就要给租我们房的高太太打。
我到要问问,为什么她要把这么一个闹鬼的店面租赁出来,为什么,又不在当时和我们清。
还有良心没了?
电话很快拨打了过去,但遗憾的是……无人接听?
我恼火,又拨,又没人听,就在我想拨打第三遍的时候,赵海鹏轻轻将手放在我手机上,微微摇头。
他无奈道:“人家拿钱做骨髓瘤去了,根本顾不上,而且这间洋楼不知道盖了多少年代,高太太又怎么可能知道建国前的那些事情。”
完这些,赵海鹏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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