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姐妹同修（2 / 4）

一作答，龙卿阙墨色眼眸幽深，盯着她瞧，龙卿漪刮了刮龙卿阙的鼻梁，“都忘了？”

龙卿阙抬手揉揉眉心，垂眸，淡淡地应了一声，“嗯。”似是有几分低。龙卿漪浅笑着：“幸好，没有把我忘了。”

“怎么会忘，我一直想着姐姐，念着姐姐的。”龙卿阙面无表情地：“总是觉得，我被姐姐抛弃许久了。”龙卿漪抿了抿唇，眨眨同样得墨色眼眸，“又胡，姐姐不会抛弃呢，会爱你一辈子。”

“一辈子？”

“嗯，一辈子。”

一辈子，有多长？

龙卿阙喝完粥，躺下歇息，龙卿漪不知出去忙甚么了。龙卿阙轻轻吐了一口气，呵哈，好像……好像真的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又或者是重要的人，过去是怎样的？龙卿阙想得头疼。

晚上，姐妹两一处歇息，龙卿漪沐浴完，端着木盆进来，“姐姐给你擦身子。”龙卿阙躺在那里没动，任由龙卿漪摆弄她，“烫吗？”龙卿漪问。

龙卿阙微微摇头，其实，没有任何感觉。龙卿漪的抚摸动作，若是龙卿阙瞧见了，才知道她在轻柔地抚摸自己，若是没瞧见，只能感受到轻微的触感，没有任何温度。她的身体原来就是这般吗？甚么温度都感受不到，那活着还有何意义？

龙卿阙突然伸手抓住龙卿漪的手腕，龙卿漪身体一抖，惊道：“你的手怎地这般凉？”龙卿阙没作声，只是默默缩回了手，原来，她的手，是凉的。

真可笑，她的身体，却要靠另外一个人来告诉自己，龙卿漪又问：“水凉？”龙卿阙摇摇头。

夜里，龙卿漪扬手灭了红烛，抱着龙卿阙入睡，“冷么？”龙卿阙半晌，低低地：“不冷。”冷？又是怎样的？她不知道。

龙卿阙听见声响，很快，看见龙卿漪微微起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睡罢。”龙卿阙眨眨眼眸，嗯了一声，额头上只是感觉到被轻轻压了一下。

白日里，龙卿漪都会出去，龙卿阙不知道她去哪里。中午，龙卿漪回来，洗菜做饭，同她一起吃饭。下午龙卿漪还会再出去，晚上，再回来。

龙卿阙身体恢复算快，今儿个已经能自己下床走动了，只是依旧不习惯穿龙卿漪拿过来兽皮履。

龙卿阙赤脚出去，庭院里草地葱绿，百花绽放，枝叶摇摆。能看见风，也能感受到风吹到皮肤上的细微触感，却没有更多的感觉了。

“怎么出来了？”龙卿漪从仙台外归来，龙卿阙嗯了一声，“躺累了，姐姐每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