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梦魇（2 / 3）

德无德……师法自然，羽林怡然.自然之道，神道之始…….”

云琉心神进入一种空冥状态，仿佛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她轻启朱唇缓缓地跟着一起朗诵，声音悠扬随风飞去，不仅是身旁的牧南笙，更有在寒潭苦斗的修士，就连妖兽都停下来，静静的聆听。

洋洋洒洒千字言，道尽自然法相，能领悟多少便是个人的造化了。

云流清醒过来，看到牧南笙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瞪着自己，左看右看。

“怎，怎么了？”，看的云流心里直发慌。

“哇，你太有型了！”，牧南笙叫了起来，“你不知道吧，刚才，就刚才，你浑身都是灵光，就像圣人传道......”

去你的，云流一巴掌拍在牧南笙额头上。

“哎，我真的，不信你问狐狸！”，牧南笙看云流不信，急了，一个劲的给狐狸使眼色。

“嗯，她像个蛤蟆一样看着你淌口水。”，狐狸专心的舔自己雪白的爪子。

“你是猫啊！”，牧南笙一巴掌把狐狸的爪子打开。

“妈比的，连狐狸都欺负，你是不是人啊！”，呜嗷，狐狸破口大骂！

“老娘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吧？”，牧南笙十足的泼辣劲儿。

看着一人一兽吵得不可开交，云流笑了！

一闪身坐到不远处的树杈子上，静静地看着下面嬉戏打闹的一人一兽，好久没这么欢快了。

云流轻轻靠在树干上，狼也爬上来了，蹲坐在云流身旁。

云流摸了摸狼柔软的银毛，轻轻道：“狼，我想起月书院、三清观、涂家村，那些日子，是我此生都不可能再拥有的了！”

呜......

狼用粉嫩的舌头舔了舔云流的面颊。一人一兽静静地坐在树杈上，看着夜空中闪烁的星光，尽情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淡淡的云散去了，皎洁的月光洒下来。

呜嗷，狼回过神来，立刻跳下树杈子，找了个月光最亮的地方，狐狸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把牧南笙丢在一边，一溜烟跑了。气的牧南笙直跺脚。

云流看着河岸大石上，吞吐月华的二兽，还有篝火旁，又再涂粉的牧南笙，思绪越飘越远，一会回到儿时，一会又回到当前，一会儿是血淋淋的战场，一会儿是金灿灿的大海......

总之，心境变的复杂起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一直坚守的那些，是否还值得。

心里越来越压抑，胸口越来越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