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刀奴”(2 / 3)
“慢着!”
南溪继续道:“朱逸凉想至你于死地,就算你辗转回去了,他会放过你吗?如今你死之将近,不正中他的下怀?你死了,拿什么报仇?”
朱启沉默,南溪字字句句扎入他心。
霍冕将宝剑插入剑鞘,道:“既然我女人想留你一命,我便给你一次机会!”
朱启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道:“众将士听令,即刻放下武器!”
一时间所有黑袍士兵扔下武器,原地待命。
南溪见场面控制住了,终于舒了一口气,在她看来,朱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她只是有一颗惜才之心罢了!
南溪毕竟是女儿身,经过几天的跋涉也已是疲惫不堪,她一阵目眩险些晕倒在地,她扶着柱子浑身无力。
霍冕见她如此疲惫不堪,心生怜惜之意,他走上前横抱起了南溪,南溪被突然的怀抱吓了一跳!
“你要干嘛?”南溪在他怀里微弱的挣扎着。
“乖乖呆着。”霍冕一脸温柔的看着她,不愧是他的女人,有胆识!此次若不是她,柯城危矣。
朱启暗自神伤,他不甘自己就这么死了,朱逸凉,他倒要看看他还能逍遥多久!
霍军押送朱燕军回了军营,南溪一路都被霍冕抱着,她几日未歇,回到营帐时她已熟睡过去,霍冕一直抱着她舍不得放下,他真想一辈子都这么抱着她,这么桀骜不驯的鹿,他一定要驯服!
他轻轻将南溪放在床上,看她青丝垂,褪去胭脂红粉的她竟是这么的清新脱俗,手腕上两道触目的红印似是长在他的心里,他的心隐隐作痛起来。
“叫军医。”
不一会军医便来了,简单的瞧了瞧,道:“姑娘身板还算好,开几副方子调理调理便无碍了!”
军医包扎了南溪手腕上的红印,道:“用上好的金疮药涂抹,应当不会留疤!”
“下去吧。”
“臣告退。”
南溪,这个名字从他第一次听起时便深深刻在了心里,只是她,似乎不记得他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从今往后,她都必须乖乖待在他的身边!
南溪一觉醒来时已是深夜,她动了动手臂,一阵酸痛袭来,定眼一看,手腕已被包扎过了,她坐起身,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下床走了几步便看到霍冕熟睡在书案上,她慢慢走近了,烛光的影子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跳动着,此刻他的眉眼竟是如此的温和,南溪拿起一旁的毯子轻轻替他盖上,手刚接触到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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