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吞噬”(2 / 3)
溪试着回想,却一无所获。
“你失忆许久了,不知这次你能清醒几日。”他揉了揉她的头,暗自伤神:“也是怪我,未能看好你。”
“北淮,与我可好?”
他长叹一口气:“这许是你第三十次问我了。无妨,再与你一次:“你我二人被冲上岸后侥幸捡回一条命,入夜后又遭狼群突袭。”北淮指了指地面:“正是此处。”
“我负了伤,是你将我拖回去的!”北淮笑了笑,似陷入了很深的回忆。
“我如何拖的动你?”南溪听着北淮回忆,似是在听他讲故事。
“你将我绑在竹排之上,拖着我走了两天两夜,回去时自己却先倒下了。”他笑笑,眼里闪着星辰。
“后来如何了?”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后来,你昏迷了数日,险些被血蛛吞噬!”
“那我又是如何好起来的?”南溪愈发好奇的问。
“用一种草。”北淮轻描淡写带过。
“何草?”
“天机不可泄。”他的神色忽然的变得哀伤起来。
北淮不愿多,南溪也就不再多问。
北淮望着无穷无尽的山川,似是有些愁闷:“南溪,过阵子我们怕是得离开这里了,你我生死之交,我定当不会弃你于不顾!”
一阵风吹过,南溪陷入了片刻的凌乱之中,这片绿洲,百花齐放,万物生长,她与他终究不过是匆匆过客,一句不弃竟抵过千言万语。
火把几将燃尽,而天边,一抹红日跳出黑暗的重围,霞光万丈。
算算回来也有几日了,南溪正在收制新茶,一位老者前来拜访,两鬓花白,胡须满两腮,手持一方丈,身穿青色长袍。
南溪一看,正是当初的法师。
只见他面色沉重:“姑娘可还好?”
“一切都好。”南溪莞尔一笑:“北淮先生怕是也该回来了,法师在此处稍等片刻。”她上了茶,他却无心品茶。
法师望着延绵不绝的山川惋惜道:“战乱四起,山河破碎,妻离子散,呜呼哀哉!”
南溪见他老泪纵横,满脸沧桑,蓦然明白了什么是家国。
短短人生十六载,她从未出过远门,从习得三从四德,也未领略过情意为何物,此刻她才明白,原来山外还有天,天外连着山。
山的那头,各地群起而争之,烽火不断,浴血厮杀,为的不是保家卫国,而是瓜分山河!
在这乱世,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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