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体面人卢老爷(2 / 4)
里讲述着卢老爷的悲惨经历。
原来卢老爷名叫卢伍,本是临淄人,后来做生意到了童镇,竟成了一地权柄,与陆家分庭抗礼。不过几年来两家相安无事,直到前日早晨,陆家二公子前来犯浑,被卢伍喝出庭院,便暗暗记恨于心。在方才不久,亲自领了一群打手,将出门逛街的卢伍打死于街头!
卢伍膝下无子,偌大的产业只有一妻打理,只怕要不了多久,妻子与家财,都将被陆家所霸占!
听得卢伍的悲惨遭遇,众人无不涕零,据他前些时日才了要斥资五百万帮助贫民,钱还没影子呢,怎的人就死了?
“卢老爷生前也是个体面人,大家上柱香再走吧……”
厮哭丧着为围观者发着香,似乎想要借此来给陆家施加压力,可是众人面面相觑,皆不敢挑战陆家威严。厮这下不愿了,喝骂道:“卢老爷生前将大家当做家人,怎的到了此般时刻,竟没有一人愿意出手相助?”
昭云瞥了那尸体一眼,不知为何有一股发自内心的厌恶,连忙催促这子阳离开。
从城西穿过,一路走到了城北,这里几乎算是贫民窟,一路上皆是穷苦之人,衣衫褴褛,骨瘦如柴,可一旦见了子阳,无不是面露敬重之色。
扁鹊于齐国行医,见穷人不受毫厘,就连齐国的大族也极其敬畏他。不过后来与蔡桓公(战国的齐桓公,为了分别姜白,所以叫蔡桓公)一番表里辩证,最后蔡桓公一顿“我没病,你才有病,滚!”三连,最终暴亡,使得齐国上下对扁鹊有了不的芥蒂。
但在民间,扁鹊的威望依旧很高,尤其是穷人阶级中。
“您是……子豹公子吗?”
一位衣衫褴褛的老翁忽然靠了过来,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掩盖的恶臭,衣不蔽体,胳膊上更是有好几处溃烂的地方,黑的如洞一般,几乎可以看见骨头,吓得昭云连连后退,心道这样都可以不死?
可子阳却并没有嫌弃,而是拉着他的手笑道:“潭翁,我是子阳,不是子豹。”
“是子阳……子阳啊?”老翁似是麻木的点了点头。
“是我,潭翁你的病怎么样了?”
“病……什么病?”潭翁一愣一愣看着子阳,“你是谁啊?……我来这里干什么了?”
原来还是个老年痴呆症患者啊……
子阳耐心的道:“潭翁别急,我是子阳,你是不是有什么病情想给我?不要着急,慢慢想。”
“病情……什么病情?”
潭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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