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此等刑罚,闻所未闻(3 / 4)
又是什么刑罚?”
“闻所未闻,闻所未闻!”
行人早就看蒙了,却觉得莫名的过瘾,这种心脏悬在半空中却死不了的感觉,让那些有冒险精神的人大呼畅快。
他们甚至在想,为什么不是自己在那上面?
可养惇明显不是这么想的,他分明觉得昭云随时都有可能松手,让自己的脸变成肉泥!
“昭云,我X你老母!”
“昭云,你全家不得好死!”
“昭云,你……咳咳咳!”
每一次上升,每一次下,都伴随着养惇的辱骂声;可昭云充耳未闻,因为他知道,这家伙就快坚持不住了。
渐渐,声音了,似乎之听到了无声的呢喃,直到最后连呢喃也没了。
“晕了?”
昭云心中疑惑,哪有蹦极吓晕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他猛一抬手,将养惇提上城楼。
一士兵试探性的摸了摸他的鼻孔,震惊的喝道:“大,大人!他,他死了!”
养惇,竟然活生生被吓死了!
……
次日清晨,王河已命人备了牛与车,亲自将昭云送出关外。
“昭云大夫,一路心;那个抛下您的车夫我们会派人去咸阳查探,一定不会慢于刑罚!”
王河朝马车上恭敬行礼,可昭云却摇了摇头:“当日看我可能是敌国奸细,他逃跑情有可原,千将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那可不行!”王河板起了脸,“若大夫真是敌国奸细,那他有包庇之罪;若大夫非是敌国奸细,他乘车逃离,便是不恭于市,必须罚款二甲之资!”
昭云哭笑不得,这还是昨天那个求自己不要声张的男人吗?
王河突然放轻了语态:“还有就是……前几日的事情……”
“你我不,那咸阳人便不知晓。”
王河有点为难:“可是大夫,您那明目张胆的施加刑罚,那么多人可看着呢……”
“看见又如何?”昭云冷冷笑道,“秦法中可过这是什么刑罚?”
“没,没有……”
“那不就得了?我可没有滥用私刑!”
王河狂汗,还有这种骚操作?
这算是游走在法律边缘吗?
“走了!”
昭云不与王河多言,便命前面的无敌驾车,一路东行,渐渐消失在了王河等人的视野之中。
“老大,昨晚上你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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