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贼娃子(1 / 4)
泰甲沉沉的睡了三日,方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虽然从生死线逃了出来,但他还是冷汗直冒,如果不是正好遇见一个人救了自己,恐怕他早就暴尸荒野了……
背上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感,他心翼翼的摸去,竟是一块焦黑的疤痕,若是自己看得见,恐怕也能吓得晕过去,毕竟他的背现在惨不忍睹。
“醒了?”
贼通天忽然推开了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上身赤裸的泰甲不由得一阵哆嗦,但他也是在榻上拱手行礼道:“多谢阿叔救命之恩!”
“寒舍简陋,希望你住得惯。”贼通天淡然道。
泰甲这才细细观察起贼通天的房子,是个寻常的板屋,占地不过二十平,分成了两个房间。泰甲所在的前屋除却一张狭窄的床榻,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杂物,看上去并不值钱,煮饭的青铜鬲被孤单的摆在角里,身上满是伤痕。
内屋被一张帘子挡住了,不过狭窄的多,泰甲记得三天前迷迷糊糊有个女孩的声音,想必是这人女儿的房间。
“在下名叫泰甲,别看我长这么高,其实我才八岁。”泰甲和善的笑道。
贼通天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感觉这孩不似成人,原来是脸啊!
“我叫贼通天,本名不想告诉你。正如你所听到的,我是个贼,救你只是顺道的,如果你有偏见,大可离去,你我之间的恩德一笔勾销!”
贼通天言语平淡,甚至略带一份潇洒,好像完全不介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甚至早做好少年鄙视自己的准备。
但他并不在乎少年的鄙视,毕竟他早已习惯这等目光。
泰甲并不蔑视他,反倒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做贼?”
他生活在法治社会,若是有贼,他定然无比厌恶,至少那是一种走入歧途或者懒散的人,即便到了“窃格瓦拉”那种当了网红的地步也让他喜欢不起来。但年代不同,正所谓官逼民反,未曾听闻民因天反。确实有贼是自己好吃懒做,但也有不少人是因为无路可走才选择走这条路的。
他不能用自己现在的观念,去约束一个未开化的古人。
贼通天愣了片刻,却道:“做贼要什么理由?偷了东西就是贼,难道我需要编出理由来为自己辩驳吗?”
他的很有底气,好像当贼是理所当然的。
泰甲默然,一个贼总会想方设法隐瞒自己的身份,但他却泰然处之……而且他自我介绍时便坦诚他是贼,明显是不希望自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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