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血溅刑场(2 / 4)
情理之间,亦不可改之!现今将更戊、夷月以及从下奴隶共计二十二人全数收押,名正言顺!”
严肃罢,湔毕崖又忽然沉下了脸来,一派哀愁模样:“听闻商人富裕,泰甲不顾父母,不顾宗族,委身投靠!我等哀之,我等恨之!如今夷之全族,待将来见得泰甲,凡我族类,纵斩不赦!”
“泰甲叛族?这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那子仗着自己的名头潇洒惯了,现在眼光大了,族里装不下他了,怎么就不会叛族?嘿嘿,我看他就是个反骨仔!”
“奎善,你胡八道个什么劲?这部里面难道还有比你更可恶的人不成?昨晚上又打你女儿,当我们听不见不成?”
“嘿!你个死婆三,管的到挺宽!老子打女儿轮得到你来教训?杏夫,你自己,阿父昨晚上打你没有?”
“没……没有……”
“听见没有,臭婆娘别诬陷人!”
“死老物,你就等着那天被老天劈死吧!”
“……泰甲才多大点,怎么可能就想到叛族的事?肯定是湔侯判错了,诬了好人!”
众纷纭,不乏平日里看泰甲不爽的人火上浇油,却也不乏与泰甲家亲善的人怀疑判决,一时之间,整个刑场变得无比混乱。
五名刽子手已然在行邢台上静候着,就等湔毕崖下令;湔毕崖倒也不急,此番他并不是想要致泰甲一家死,他要的是逼迫泰甲出现,无论他叛不叛族,至少要他将来在族内没法混下去!
他能等,等到泰甲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赶过来。
他湔毕崖一向到做到!
“放屁!我从来就没有叛族过!”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所有的吵闹,在穷坚的带领下,泰甲气喘吁吁的赶到。还没等第二句话,便看见跪在台上一脸惶恐的父母,登时大怒,喝道:“湔毕崖,你要找我报仇便罢,寻我父母作甚?”
湔毕崖眼神微凛,没有更多的表情,厉然道:“叛族之人,有何面目出现在此间?来人,将他与我速速拿下!”
“毕崖公子,其间定有误会,还望公子莫要急躁!”
“就是,先听听泰甲怎么啊!”
湔毕崖没有任何辩驳的意思,只是淡淡道:“情之人,与叛族之人勾结罪论处!”
此话一出口,再无人申辩,即便是有的人如鲠在喉,但思索再三,还是不打算继续伸冤了。毕竟比起湔毕崖,他们只是庶民罢了……
没必要为了与自己一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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