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伶牙俐齿（4 / 5）

气呢？”

刘妈妈对老夫人耳语：“问问那时候的事。”

老夫人太精明了，顿时想到：是啊，如果这个丫头能够把那时候肖天雪和柳茜儿之间的龃龉出细节来，那么，这丫头是肖天雪女儿的事实，基本就能证明。

老太太便对孟秋苓：“你倒，这位柳姨当初对你娘做过什么？”

孟秋苓瞧了老夫人一眼，冷下一张笑脸：“奶奶，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当初也是您做的主，让我爹娶了我娘，按理来，您始终都要站在我娘这边才对。只是有了些变故，您便不认她，现在，又要我来当初她在玄门里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这位柳姨，霸占着我爹，逼得我娘不得不立下一月之约，这样的事情，必须得由我亲口了，您和这位柳姨才会承认：我真的就是肖天雪的女儿吗？”

一番话，得老夫人和刘妈妈这两位老人，脸一起红到了耳朵根。

孟神山看不下去，训斥孟秋苓：“怎么和长辈讲话？”

孟秋苓已经认了他，父亲教训，身为女儿，顶嘴不对。这才没吭声，撅了个嘴巴，表示满心的不服气。

父女才做多久，如此情深、又如此默契的样子，柳茜儿看在眼里，血冲脑门，眼前差点冒出金星。

老夫人眼睛眨啊眨啊，看看孟神山，又看看孟秋苓，心情截然不同。

一伙人站在这儿很久了，老太太感觉有点乏，同时，这事放在眼前，她也想多点时间，先捋捋，再考虑考虑。所以，她对孟神山：“认祖归宗再等等，我现在身子不太舒服，需要回去躺一躺。等我想好了，把你们都叫过来，有些话，我都问清楚，该是怎样，我给你们每一个人都来一个清清爽爽的交代。”转目孟秋苓：“你怎么样啊？”

孟秋苓的脸就是个万花筒，哭就哭，要不高兴马上就能一拉多长，这会儿，却又笑起来，一双乌溜溜黑玉似的眼睛完成了夜空里的月牙，嗓音还是甜甜的，答应得脆嘣嘣：“嗯！”

老夫人转身要走时，她还蹲身万福：“恭送奶奶。”

老夫人一边走，一边对着刘妈妈咂嘴：“丫头，不寻常、不寻常啊！”

回到住处，老夫人躺了半天，下午把孟神山先找过来：“你实话跟我，十五年前，天雪和你，到底有没有第三个人的事？”

孟神山沉默。

老太太着急道：“十五年，都十五年，有什么，你不能对我这个做娘的讲？你喜欢天雪，所以，她实际上真的收到了他人的侵犯，但你始终不愿意承认，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