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翰林画院访证人（2 / 2）
始准备冬天的时令画了，几乎全画院的人都参于了。”
赫连晞觉得，再这样问下去，无异于海里捞沙。
于是直接问，“那画院中，有谁会作揭画？”
“揭画？”学士一脸的“我见识少，你别骗我”的神色。
颜兮兮解释给他听，“就是将画纸揭开，绘成两画合成一张图。”
学士恍然大悟，急忙申辨，“这种旁门左道，怎么会出现在堂堂的翰林院呢？”
颜兮兮不想白跑一趟，推了推赫连晞，“再近一点。”
夫妻俩还真培养出了一点默契感，于是赫连晞谨慎地问，“那你们这些画师中，有没有人家中遭到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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