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农场（2 / 3）

然有些害怕起来，他不明白这害怕是什么，是担心姑娘喊来别人抓贼还是结束这样诡异的对话。

姑娘依然气鼓鼓地看着他，这让他很无奈，很少有能让他无奈的事情，即使沦成了乞丐，也没有让他太过无奈，却败在这样的姑娘手上，实在算不上骄傲的事情，但好像也并不怎么丢人。

“对，我是人。”他妥协了。

姑娘的眉眼舒展开来，好像有阳光透过她的发间照射到老人的脸上。

“你等着，我去拿吃的，你把饼放好，那是马儿的。”

姑娘完就转身跑开了，短腿慢慢跑着，也不着急。

老人犹豫再三，看了豆饼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回了高高摞起的最上层。然后，开始真正地犹豫起来。这姑娘有些奇怪，但要是她告诉了大人，或者无意间让大人发现有偷，不知会闹得怎样，他可跑不动了，要不是真走不动，也不会来这里偷饲料吃。或许是饿久了，他的脑子有些混乱，最终他不再思考，挪步到马棚后面的草料堆，靠着松软的草料坐了下来。今天的天气很好，他动了动身子，让自己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然后仰起了头。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抬头看天了，突然感觉很倦怠，所以闭上了眼睛。

不知多久，他睁开了眼睛，因为有道阴影遮住了他的光明。姑娘额头微微见汗，手里提着个油纸包，正挡在他身前。

姑娘伸手递过来，他接了过去，手掌还有些温热，打开了，是两个白花花的包子。他的手有些颤抖，抬头看了一眼姑娘，看出了她眼睛中的鼓励意味，咬了一口包子。然后他发现姑娘眼中的神采，那是开心的意思。他低下了头，一口一口，很快吃完了两个包子，顿时觉得恢复了些力气。

这个期间姑娘就看着他吃，直到他吃完才开口道：“这是早饭剩的，没吃饱只能等午饭了。”

老人拍了拍褴褛的衣衫，站了起来对姑娘拱了拱手，然后直起了腰。

“姑娘，农园还却人手吗，我会做农活，牧羊放马也可以，只要能吃饱就行。”

“好啊。”姑娘痛快答应了，转身就走。

老人摇了摇头，心想这是七八岁的姑娘可以做主的事吗？然后他鬼使神差的跟在了她身后。大不了遭一顿白眼，这一路自从银两用光了之后见到的还少吗，最多一顿拳打脚踢罢了，他心里如此想着。

不远处有一片胡林，胡林高处的一片阴影中，伫立着一个青年。他望着远处，把这一景看得清楚，眼神平静，却锐利如鹰。他站了很久，直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