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悲伤(2 / 4)
在河边停了下来,两点渔火好似为他们指引着方向。书生将马放了,又在它屁股上拍了一掌,马儿便又飞奔起来。
这边的吵闹惊醒了渔民,岸边一点两点光亮。
一位老人披着长衫走出了船舱,他是老渔民了,靠着这条河活了大半辈子,很少上岸,这座渔船就是他的家。任谁在深夜中被人吵醒,也不会有什么好脾气。他举着渔灯,向岸上照去,想着是哪家荒唐的子,这个时间竟然还会在岸边纵马,就不怕一个失足掉了下去,他决定好好教训教训。
可他的光亮照到的却是一个书生和他手中提着的一个人。
渔夫狠狠揉搓着自己的眼镜,仔细看清来人,手都有些颤抖,激动道:“可是恩公?”
“老船家,了多少次,不用这么称呼,夜来打扰,抱歉,我要连夜出城。”
“恩公快进来,老儿这就掌船。”老人显然不愿意听从叶离的话。
叶离也未推辞,一个跨步就上了船,直奔船舱而入。
老人将长衫穿好,便开始解绳索。和他的年龄不符,手脚很是利。一根长蒿在手,轻轻一顶岸边,舟驶了起来。他也不问书生去哪儿,顺着河流而下,速度极快。
叶离进入了船舱之后,将公子平放在老人的床铺上。然后靠着拐角,缓缓坐下,他低着头,开始在怀中摸索起来。他的呼吸有些沉重,似乎能闻到一点香甜味道,终于取到了一只瓷瓶。艰难拨开瓶口,倒了两枚银白色的丹药出来,他深呼吸几次,然后一个挺身向前,右手触及到二公子血肉模糊的脸庞,然后掰开了他的嘴,给他服下一颗,然后颓然退后。汗水顺着脸颊头发向下滴着,好像流了一些到眼睛里,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弯下腰,像鸡啄米一样吞下了掌中的另一颗药。撑着身体的长剑倒了,双手垂下,以额抵膝盖,就这样,他悄悄睡去。
“离叔,你醒了?”
有些破旧的船舱,叶离终于苏醒过来。
“我睡了多久?”声音一出来连叶离自己都有些吃惊,嘶哑,低沉,和往常判若两人。
“两天一夜,现在我们已经在篱下城,老人家正在找靠岸的地方。”
原来那一日叶离服下药物之后就昏迷了过去,老人知道情况紧急,连夜顺江而下,没多久便出了城,而后更是一路奔袭,只在昨日白天靠岸休息了几个时辰,而后又是连过两城,已经到了篱下城地界。
“跟老人,今夜就在城中停靠,不用赶路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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