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马千里(2 / 5)
”
“余味饶舌,三日犹不绝。”
大极门的两吃货吃得兴起,陆寻远听着戏,无比的惬意,展眼看戏的时候,隔桌坐下的正是那白天进城见到的马千里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酒品火锅,推杯换盏来来往往,划拳听戏好不惬意。
“烈酒配火锅是什么滋味?”陆寻远想着喉咙都干,竟自发问。
“哪里是烈酒?吃火锅配的当是冰酒——荷叶青,采摘才露尖尖角的新鲜荷叶,配以无根水和五谷酿制,醇度不高,又以从九曲河运来的西昆仑玄冰冰镇,入口舒畅通凉。来一壶?”看着陆寻远望的方向,程子衿一脸不屑。
“嗯!”
一口下肚,口感纯正清爽,沁人心脾,心旷神怡:“自在!”
“别像刚进城的乡巴佬那样,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就你这样还要执掌大极门,也不怕让人笑话!”程子衿满是嫌弃,嘴也不饶人。
“大极门不曾养过猪!”陆寻远知道师妹的心高气傲,故意装着唯唯诺诺的样子:“是是,师妹教训的有理。”
“依我看,就有一头!”
“哪里?”
“远在天边那,近在眼前!哈哈。”
“妮子!尽敢捉弄师兄!”陆寻远着边用筷子头去敲打程子衿。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抓住筷子。
“姑娘,姑娘如花花似玉,打不得。”一油光满面眼神飘忽的醉汉脚步不稳的站在旁边:“打了我会心疼的。”
不及程陆二人开口,那醉汉便道:“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那陆寻远何曾想过要重打自己的师妹,不过是想轻轻敲打而已,这莫名其妙的给他扣上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帽子,这唱的是哪一出?
程子衿听罢,咯咯地笑,眼角斜斜的望着着师兄那窘迫样子,嘴角上扬,神色得意,眉目含情,低着头遮不住那绝世娇容。
“娘子跟我可好,我可从来不打女人。”
“好啊,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寻远一脸吃惊,愕然;醉汉却喜笑颜开,心花怒放。
“什么条件。”
“你去大佛寺剃度了来。”
陆寻远忍俊不禁,对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没招。
那醉汉一听有喜转怒,哪里受了这般羞辱,酒也醒了一大半,一个猛子拍在桌子上“啪!”
惊得周围不明状况的客人都举目望来。
程子衿泫然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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