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一刀之事(1 / 3)

加入书签

每日往返于四合院和铁匠铺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寸土寸金的坤闫巷与偏僻荒废的旧巷隔着很远的路。

云昭第一次见识到长安的雄伟时只有赞叹,当他奔走在长安极度浮夸的南北行道,曾经荣辱共存的自豪感消散得只剩下满腹牢骚。

如果一定要试着阐述少年修行的辛苦,最为直观的法便是四合院里其余三人,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云昭了。

倒不是绵软如绒的枕垫睡不习惯,也不是几人筹备初试更为劳苦,而是自从乾钦此以一人之力送走灾星去打铁,拂晓入眠,午时方醒,京都里最为纨绔的活法成为几人的标配。

如果你在墨笔斋里瞧见乾钦此老老实实地悬笔练字,请不要太过于惊奇,因为他真的是太无聊了,活得太糜烂而自寻烦恼,永远是豪奢子弟的闲趣。

但是宇文泰在德记坊里买了整车厢胭脂,沿街分发给娇媚美妇人换取脸上几道唇印,这事就值得探究一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永远是豪奢跟班的丑恶。

不过南北整日坐在青楼里,的确是一件很令人惊恐的趣事。

...

终于在不断出示昭华令避免被当成夜贼,云昭认识了沿街所有的打更人与巡卫,缺门牙老汉的几碗老豆腐,很快让少年结识了诸多长安夜间好汉。

不过少年有了一件大事深藏在心,普天之下除了承平老卢酱烧、长安老豆腐,每每晨时踏入那卷厚棉布,铺内桌面上那一篮凤梨酥就像野猫挠着心尖,令人欲罢不能。

任凭云昭如何威逼利诱,哪怕拍胸脯发毒誓也不能让岳峡松口,到底是怎样的姑娘巧手能做出入口若絮丝的甜酥,成了这几日萦绕少年心头的苦事。

“老岳,是不是你家闺女阿?”云昭另辟蹊径的幻想起来。

“老岳,不会是养童媳吧,这年头做这事要吃牢饭的!”

“老岳,难道你那玩意...”

...

少年捂住额头,神情丧若考妣。

岳峡松了一口气,继续开始用角锉细细打磨剑锋。

这段日子里,云昭除了不断往返奔走,不断后院抡锤打铁,不断汗水浸透衣衫,这会儿已经学会赤膊上身抡锤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揣度这位铁匠铺主。

关于岳峡的恐怖从那天出刀以后,他脑海里就有了一个很恐怖的认知,此人在瞎掰。

倒不是教导自己打铁是蒙混瞎扯,暂且不会不会有助于炼体冲脉,至少这几日不管是奔走行跃还是抡锤威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