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无鞘为何有鞘(3 / 4)
“没鞘也没关系,这刀有名字么?”
“刀名无鞘,刀怎么会有鞘?”
看着汉子脸上一本正经的神色,察觉其似乎并没有在调笑自己,而是很认真地阐述一个道理,云昭扬了扬眉毛,虽然有些不悦但却很喜欢这个法。
...
庭院里正在躺椅上挥霍人生的乾钦此被喊醒了,瞄了瞄其手中的墨绿铜盒,轻佻道:“怎么了云少,淘到宝贝了?”
捧着墨盒的正是刚回宅的云昭,腆笑道:“老乾,你也知道我那两下子,那店就这把无鞘瞧对眼了,你再给我捣鼓一把呗?”
慢悠悠将蜜饯果子塞入嘴中,正欲嘲讽几句的乾钦此突然挑了挑眉梢,急忙抓住躺椅扶手直起身子,仓促问道:“无什么,什么鞘,无什么鞘?”
云昭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诚实道:“无鞘,一把刀。”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蜜饯果子被喷出了老远。
乾钦此指了指自己,道:“你知道你花了我多少银子吗?”
“你不是很有钱吗?”
乾钦此沉默了很久,从出生起就极擅于反驳别人的他,此时突然发觉无言可对,有些踉跄地走回自己的屋内,背影显得有些寞。
不难看出他行进间有些许凄凉悲壮之色,很显然两人之间的深厚友谊,在答应开荤却挨了一剑鞘的青楼之行后,又遭受到了一次沉重打击,大抵是源自这把刀的价格问题。
云昭板着脸瞅了瞅手里的墨盒,轻轻打开了盒盖,原本裹在白棉布中并不显眼的无鞘,在庭院光照下宛如爆裂成一轮朝阳,隔屋内正在洗漱的宇文泰惊得瘫倒在地,以为庭院里着火了,张皇失措地寻找起水桶。
感受到后背那股近乎实质化的刀芒后,乾钦此闷哼了一声,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很开心?”
正努力尝试睁开眼睛的云昭闻言有些不悦,心想老乾今日是发哪门子邪火,怎么话这般呛人,于是嘲讽道:“话每次只几个字显得很潇洒么?”
“我以前话只一半,一样这般潇洒。”
“请赐教。”
“你比宇文泰还...”到一半,乾钦此停了口。
“佩服!”云昭伸出了大拇指。
咣当!
宇文泰撞开房门,手中水桶向半空一扬,吼道:“起火了,谁喊我!”
乾钦此低头看了看被淋湿的衣衫,还有顺着靴底缓缓渗出的水流,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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