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相看不厌,听蝉不叹(2 / 3)
此很认真地低头看向南北,终于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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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衫早已被血液浸透,衣角不断有渗出的血珠滴出来,在登塔楼阶上长长拉出一线,与之相伴着的,还有杂乱无序遍布阶面的鲜血鞋印。
佝偻着身子,颤抖着四肢,不断摇晃间步履始终迈向塔顶的人影。意识模糊之中,极度垮塌的躯干甚至快将脸撞向阶角,不过可能是残存的意志使其一直保持着微乎其微的间隙,早已布满血污的脸庞已经认不出相貌轮廓。
似乎这一次登塔已经压榨光所有力气,仅仅攀至半途便踉跄欲倒。
一只因为不断撞击表皮已经崩裂开的手,死死抓住扶栏,指骨的发力使得皮肤裂纹更加深陷,然而却没有半丝血液迸射而出,在灰暗的塔内构成一幅诡异血腥的画面。
刚刚稳住身躯的人影,突然发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嘶哑声,喉骨不断耸动将声音挤压出来,似乎在宣泄着强烈不甘与愤怒。
“呯”得一声,原本勾住扶栏的两只手抓住了阶面,匍匐躯干,四肢并用的开始向上攀爬,不断有额头撞击台阶的声音在空荡塔楼内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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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光亮映射在云昭干瘪深凹的眼眶内,合上双眼不知是不是为了避免刺痛感,迸发出身体里最后的力量,本能的向前大跨步撞去,下一刻,一股熟悉的失重感扑面而来,随后便是久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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硌嗤!不同于先前的浑厚闷响声,这一次显得格外清脆,像极了血肉破骨声。
应该是为了表达对这道声响的尊重,原本在瞭望塔边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的两人愣住了。
南北还在摸着脑袋发懵的时候,身旁就掠去了一道白色人影。
刚刚闻声赶来的宇文泰,着急忙慌的返身向大营边跑边呐喊道:“担架!他娘的担架呢!”
......
夜揽夏风明月醉,云淡星痴心悠静。
夏夜,迷离的思绪早已沉淀于心,搁浅在深处。少年嬉笑间,撒着欢,如这暗夜的流星划过夜幕,如一抹彩虹璀璨闪亮那方寥寥心田。
难得被放出马厩的铁柱,驮着木鱼这泼猴欢脱的驰骋在原野间,盘坐在草坡上的南北,乐呵呵地不断朝着它们挥手呼喊。宇文泰一心一意对付着面前的一堆瓜果,神态显得十分虔诚庄重。
一旁的乾钦此举着几瓣剥好的芦柑迟疑不定。浑身被缠满绷带的云昭,被金黄色的果肉馋得口水四溢,可惜被包扎牢实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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